這樣看來,我的命運和這南山別墅似乎糾纏不清了。
我絕望地往後一靠,眼睛看著車窗外瞬間而過的無數風景,心裡一片淒涼!
「老奶奶,難道我就這樣認命了嗎?」
「想那些殺人的保安一樣,成為他們找替身的劊子手,然後再自焚…」
老太太聽聞我這話,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就刷的一下睜開,身子突然就往前立了起來,我靠在座椅上,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
「小夥子,我相信你不是那種認命的人,要想徹底擺脫這南山別墅,隻有消滅他們。」
老太太說著,就抬起自己的右手做了一個斬殺的動作,我見她如此自信,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後來我一直追問老太太他們是誰,這老太太卻是守口如瓶,什麼也不說。
……
回到市區我和老太太就分開了,我直接回了宿舍。
直到晚上下班,我這才回到南山別墅,這一路上,想著依舊沒有辦法離開這南山別墅,我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剛到保安室,就見南山別墅門口拉著許多的警戒條,隻就著一個可以讓車輛和人路過的小道。
剛走進保安室,我就看見陽劍在裡麵。陽劍見我回來,二話不說,直接就上來質問我。
「臭小子,你這兩天請假去哪了?你要再是不回來上班,陽哥我就要像那些突然消失的專家和保安一樣,同樣給你報個失蹤了!
打你這麼多電話都不接,你不知道,我這幾天給你頂班吃了多少苦!」
當初請假的時候,陽劍壓根就不知道我去了青城寺,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我能看得出來,陽劍還是挺著急的。
因為老太太的話,我現在幾乎都是絕望的,陽劍說話,我沒啥心思搭理他,低著頭沒有說話。
陽劍一看,似乎是更加不耐煩了!
「你小子咋不說話了呢?前幾天說要請假,你到底是去哪了?那些專家和保安的事你知道多少?」
聽到這,我終於是打起了一點精神!
「陽哥,咋了,那些專家和保安還沒回來?」
陽劍一聽臉都綠了!
「來個啥!個個都憑空消失了一樣,屍骨無存,家屬都找來好幾回了,要不是警察,這南山別墅恐怕早就被那些家屬給掀了!」
一聽有家屬來鬨事,我雙眼頓時一亮,要是這南山別墅真的被拆了才好呢!
「那後來呢?」
「就這麼僵持唄,還能怎麼辦?」
這種處理方法,在我的意料之中。這南山別墅的事要是能這麼輕易的解決,就不叫南山別墅了。
「陽哥,為啥要阻止他們家屬拆房子?說不定房子拆了人就回來了,這地方這麼邪門,現在又鬨出這事,還留著乾嘛?」
陽劍懵了,他終於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
「咋了小王,你受啥刺激了?這種糊塗話你都說得出來!」
「陽哥,你別管,照我說,這地方就應該拆了,不然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
我說著,憤怒地捏著拳頭狠狠地砸在離我最近的牆上。把陽劍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
「小王啊,事情沒那麼簡單,這南山別墅不比別的地方!」
陽劍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了,你也別發神經了,一會上班精神點,最近這裡查得嚴。」
說完,陽劍就出了保安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大約不到一刻鐘的功夫,黃濤就出現在了保安室門外,一見我回來了,就一把上前激動地把我抱住!
「小王總,你總算是回來了!」
我嫌棄地把黃濤推開,卻發現這小子身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嘴裡嫌棄地說道:
「你小子大半夜的噴香水,你惡不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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