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就給我們指了指南山別墅和村子中間的那座大山。
王慶民說完,就嘆了一口氣,咧著嘴說道:
「曾經有一段時間,他越來越過分了,總是經常去扒拉墳地,大家都被他這詭異的舉動嚇到了,不管是新墳還是舊墓,屍體都被他挖了好幾個。
我們都認為他中邪了,一直勸他,他跟的那個大師不是好人,他還不信!」
正說著,突然不遠處就慌慌張張的跑來一個人,來人瘋瘋癲癲的,頭髮淩亂,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鼻子還流著哈喇子。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上吊了!」
我們麵前的男子聞言,直接一把就拉住瘋瘋癲癲的男子。
「周傻子,你說啥,誰死了?」
那傻子咧著嘴,右手畫圈,左手拿著一根樹枝,結結巴巴說道:
「黃大嬸,黃大嬸上吊了!」
男人不再多問,一把就撇下發瘋的男子,直接就朝著傻子來的風向狂奔了過去。
我和陳老太見狀,我也趕緊跟了過去。
來到一戶兩層樓的平房前,我們到的時候,早就已經擠滿了一屋子的人。
地上正放著一個屍體,被白布蓋著,旁邊還有幾個比較年輕的人在一旁哭泣著。
看見我們進門,眾人的目光就都落到了我們的身上。
「咋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就自尋短見了?」
一個年齡比我稍微大一點的男子站了起來,抹了一把眼淚。
「不知道,家裡人都出去乾活了,我媽她一個人在家,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男人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這家人生活不富裕,屋子裡很簡陋,幾乎家徒四壁。
陳老太沒有說話,走到死者麵前,把白布掀開看了看。
周圍的人就已經開始張羅了死者的埋葬事宜。
我看到陳老太看著死者出神,就好奇地湊了過去。
這黃嬸泛白的麵色夾雜著青紫色,雙眼緊閉!脖子上靠近喉嚨的地方有著一條勒過的痕跡,就像是一條小蛇一樣盤旋在她的脖子上麵。
剛才我們在路上遇到的王慶民搖了搖頭,嘆口氣說:
「這黃嬸一輩子都是個老實人,人常常也很樂觀,咋就這麼想不開呢!」
說著,這王慶民也是有些傷感!
「可能這就是命,蘇文啊,你先去鎮上看看,給我定一口棺材。我等會去村裡轉轉,現在年輕人大都在外麵,我去看看誰家有人,給拉來幫幫忙!」
經過王慶民這麼一說,我這才發現在場的除了剛才圍在屍體麵前哭泣的蘇姓男子他們,基本就是上了年紀的。
因為沒人可用,我就被叫著和蘇文一起去鎮上買棺材了。
出了這種事,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這種時候能幫一點就幫一點!
很快蘇文就開來了一輛五菱貨車,我跟著他就直接往鎮上趕。
貨車上,蘇文還一個勁地對我表示感謝。
「老哥,難為你陪我跑一趟,現在村裡沒啥人,真的是不好意思。」
這蘇文一看就比我大,他突然叫我一聲老哥確實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哎,這些都是小事,畢竟這種事情誰都不願意看到,能幫到你,我就很高興了。」
閒聊之下,我才知道死的那黃嬸是蘇文的親姨,難怪他剛才哭得那麼傷心。
「老哥,你是乾啥的,怎麼到了這裡!」
蘇文開著車,從副駕駛給我遞了一隻煙,我推開他的手,他點起煙就繼續說道:
「你別看這地方看著離那邊的別墅遠,實際上因為那片山的緣故,這裡壓根就很偏僻,除非有事,不然我斷定你們不會來這。」
蘇文說著,我笑了笑,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兄弟,你說的沒錯,我們其實是來找宋曉東的,你知道他住哪嗎?」
蘇文聞言從副駕駛扭頭看了看我,說道:
「宋曉東我知道,不過他早就不在村子裡住了,聽我老一輩人說他搬去那邊了。」
我聞言感到十分驚訝!
「你是說宋曉東搬去南山別墅了!」
蘇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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