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她麵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老奶奶,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陳老太看了我一眼,從菜籃子裡掏出了我前段時間在棺材店裡的白棺材上順來的黃符。
「這黃符是聚魂的東西,結合這幾天村子裡的紙人,我很清楚這些都是馬懷遠的手段。」
「如果,我沒有猜錯,上次和我交手後,馬懷遠受了重傷!」
陳老太說著,冷漠的臉上有些得意,接著說道:
「不過,那馬懷遠確是有些本事,那白棺材可不簡單!」
「那白棺材看著挺白,確是一個真正的邪物。
此棺材是集無妻鰥夫老死後的床板木,無夫寡婦吊死的房梁木製成的棺材。
天生孤兒的娘胎血,無子獨寡之人的棺材峻,天殘之人的骨粉製作的漆刷成的。」
「一棺材集五弊,內裡藏三缺」。
「這棺材乃為大衰,大忌,大禍之物。」
「馬懷遠躺在這棺材內,把這黃符貼在上麵,然後再在村裡用紙人包著死人骨害人,把害死之人的福祿壽移到他身上,一邊養身子,一邊利用陰氣修煉」。
我雖然聽不懂是什麼意思,但是聽了陳老太的話,我還是不由得一冷!
什麼五弊三缺,什麼大衰,大忌,大禍,聽著就很驚悚。
「老奶奶,既然那棺材這麼恐怖,那我們走了,馬懷遠解那白棺材修煉完成,繼續出來害人怎麼辦?」
陳老太滿是痤瘡的臉絲毫不慌,眼睛瞳孔因為我的話突然間放大,不緊不慢地說道:
「放心,我既然猜到背後之人是那馬懷遠,我肯定有所準備。」
「我已經吩咐王慶民他們怎麼做了,如果那馬懷遠今晚還在那村裡,那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陳老太說到自己安排好了一切,我就注意到了他臉部的表情都扭曲了起來,仿佛是要徹底的殺死馬懷遠。
陳老太這表情可是我從未見過的恐怖,我也注意到了她話裡的破綻。
從上次她老人家說安排人跟著那個挖土墳的有病老太太,再到這次她安排人對付馬懷遠,陳老太好像在這祥雲村很有話語權。
我突然想起馬懷遠說過的話!
陳老太真的是這祥雲村的人嗎?
她還是那個我無比信任,跟著她一起除凶的陳老太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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