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姐他們再三確認歐陽敏的名字,見我點頭,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又開始走了起來。
「沒事,可能隻是名字一樣罷了!」
我聽到這,瞬間才明白過來,看來這趙大姐夫妻倆一定是知道歐陽敏這個人的,不過剛才兩人為何聽到歐陽敏的名字這般驚訝。
我不死心地繼續追問!
趙大姐的丈夫孫長喜拿了一個菸鬥,點了一隻旱菸,猛吸了一口。
給我遞了過來,問我抽不抽菸,見我拒絕,把雙手背到身後故作深沉地說道:
「以前我們這倒是有這麼一個人,不過……!」
趙大姐丈夫的話讓我鬆了口氣,就在我想繼續往下打聽時,趙大姐丈夫孫長喜話機一轉,接著往下說道:
「不過,這人都死了好幾十年了!」
聽到這話,我腦袋嗡的一下!
「死,死了?」
「大哥,這村子是不是還有也叫歐陽敏的人?」
「昨晚,我才送她到你家附近的那魚塘那裡呢!」
說著,我就轉身看著昨晚我送歐陽敏回家的方向,指著那裡就對著兩人說道:
「那,就是那邊,離你家很近,一點也不遠!」
說著,趙大姐夫妻倆就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小王兄弟,你說啥胡話呢!」
「這邊除了我們一家,沒人住啊!」
趙大姐丈夫的話,讓我後背隱隱發涼!
如果這一轉真的隻有他們一家子居住,那我昨晚遇到的歐陽敏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大哥,那咱秀衣村有叫歐陽敏的這麼一個人嗎?」
我還是不死心,就在我問出歐陽敏這個人的時候,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朝我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絕對是你們搞錯了,剛才那歐陽敏告訴我他一直在鎮上工作,最近放假才回來待兩天的。」
見我著急,趙大姐安慰我道:
「小王兄弟,你先別急,有可能是這幾天跟你一樣,來了幾個外來人員,我們不知道也說不定,等明天我們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我聽了趙大姐這話,這才覺得自己有些衝動了。
冷靜下來後,我想著他們口中那個歐陽敏的事便打聽了起來。
孫長喜狂吸了兩口旱菸,把菸鬥拿在手裡背在後背,便開口說道:
「你剛說的魚塘這附近倒是沒有,不過幾裡外有個山窪地,裡麵倒是有很多水,每年還淹死不少人。」
趙大姐的丈夫心有餘悸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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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老一輩的人說,那山窪地底下連著條地下河,河裡有條成精的大鯉魚,吃了它可以延年益壽。」
「所以每年都有人慕名而來,也有不少人為了那大鯉魚喪命。」
「大鯉魚?」
趙大姐丈夫的話讓我有些好奇和疑惑,昨晚我明明還送歐陽敏到她家,而歐陽敏家就在一個魚塘附近,這趙大姐的丈夫咋會說這附近沒有魚塘呢?
還有,孫長喜口中的山窪地又和歐陽敏有什麼關係?
趙大姐丈夫是不是在變相地告訴我,這附近沒有魚塘,也沒有歐陽敏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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