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正好是深更半夜,我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
我呆愣地站在原地,雙腿止不住地顫抖,那幾個紙人,從外觀上看,和古代的農民差不多,都是一副古人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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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眼睛鼻子之類的五官,砍樹的斧子這些都是紙做的。
「哼哧,哼哧!」
「啪!!!」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一棵大樹直接嘎吱嘎吱地倒了下去!
他們手裡的紙斧絲毫不亞於真正的斧子,隻兩三下的功夫,便把一顆顆碗口大的樹木斬斷。
那老太太在那裡不停地指揮著那幾個紙人,我正不知道怎麼辦之際,那老太太突然轉過身子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她一回頭,我愣了一下!
開始我以為這老太太就是鄒老太太,結果,她轉過頭的瞬間,居然是另外一張臉。
就在我疑惑之際,那老太太的臉突然又變了一個人,短短幾分鐘的功夫,這老太太的臉便變了七八個人的樣子。
從小到老,全部都有,這老太太似乎像是盯著無數個人的臉一樣,我看著她,驚訝地愣在了原地。
直到看完這老太太的無數張臉後,我這才發現,白天見到的鄒老太太的那張臉出現在了那老太太的臉上,這時我才確定眼前的這老太太是鄒老太太無疑了。
我正打量著那鄒老太太,那鄒老似乎感受到了我熾熱的目光。
這鄒老太太朝我這邊看過來的瞬間,我頓時菊花一緊,渾身有種屎尿失禁的感覺。
萬幸的是此刻我正貓著身子,那鄒老太太似乎是沒有發現我。
一個人居然有著七八張臉,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鄒老太太不停地朝著我這邊打量,見沒什麼發現,便把頭扭回幾個紙人的身上。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以為沒什麼事時,那鄒老太太突然一個轉身,便朝著我這邊走來。
那鄒老太太移動的瞬間,她身後的那四五個紙人突然就齊刷刷地停了下來,緊緊地跟在鄒老太太的身後,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看著這四五個紙人手裡那比真斧子還要鋒利的紙斧,額頭止不住的冷汗直冒。
「怎麼辦,我跑還是不跑?這萬一要是被鄒老太太和那幾個紙人逮到,恐怕我會被那幾個紙人剁成碎渣。」
我看著那鄒老太太和紙人越走越近,剛下定決心要跑,剛準備起身,卻突然發現我的雙腿軟了下去。
怎麼也站不起來,我頓時傻眼了!
我之前遇到過大大小小的無數恐怖場景,可沒有哪次都像這次這麼窩囊過。
我明明和這個老太太無冤無仇,她也隻是弄出了幾個紙人在那裡砍樹,我竟然會怕她怕成這樣。
我百思不得其解!
眼看著這鄒老太太越走越近,我徹底的絕望了,就在我準備迎接鄒老太太的時候,那鄒老太太走到我麵前一米的距離突然就和那幾個紙人停了下來。
短短瞬間的功夫,那鄒老太太的臉變了又變,我一直貓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好在這鄒老太太停了一會兒,便又轉身回去了。
這一瞬間,對我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那位老太太她們回到原位後,便又開始指揮起了那幾個紙人砍起了樹。
我緩了好一會兒,感覺到自己的腿有了力氣,我這才小心謹慎地離開。
回到孫長喜他們這邊,孫長喜和趙德柱他們依舊沒醒,我一下子就癱坐在草蓆上,驚魂未定。
耳邊時不時地傳來趙德柱和孫長喜他們的呼嚕聲!
說實話,我挺佩服這兩人的,這麼大的動靜,又是荒山野嶺的他們竟然能睡得這麼舒服。
不過想想他們莊稼漢的身份,也沒覺得多奇怪了。
我就這麼癱坐在草蓆上,腦子裡不斷地浮現出鄒老太太和那個出現在我夢中老頭的話。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越來越困,不知不覺間我就睡著了,我感覺這才眯了一會眼。
孫長喜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叫醒了我,我坐直身子一看,天居然還黑著。
趙德柱正和那鄒老太太在我正前方不遠處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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