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大哥緊張的追問下,我把當初和陽劍和黃濤一起出現在牧嶼小鎮,然後遇到同樣是拉客的趙德寶,然後在趙德寶的推薦下來到這秀衣村的事都說了一遍。
聽完我所說的一切,這司機大哥這才緩緩地重新啟動車子。
「趙德寶……?」
隨著車子的啟動,這司機師傅將信將疑的看了我一眼,這才有些不安的對我說道:
「我說兄弟,你說趙德寶帶你來你來那壽衣村,那麼在那壽衣村你有沒有遇到什麼事?」
我看著司機,不知道從何說起!
突然之間隻想起了那個詭異老頭的話!
那老頭告訴我這秀衣村根本就不叫秀衣村而是叫壽衣村,村裡沒有任何一個活人。
也是從那天起,我才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秀衣村。
隻是當時那老頭來得快去得也快,導致後來我對秀衣村的了解實在太片麵了。
雖然後來鄒老太太也對我說過這秀衣村裡的人都不是活人,但這秀衣村到底發生了什麼,又為何全村都不是活人,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這,我的目光又落到這司機身上。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這秀衣村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它又為何叫壽衣村?」
這司機聽了我的話,放慢了車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盒黃果樹,抽了一根煙遞給了我嘆了一口氣說到:
「這壽衣村原來也確實叫秀衣村,隻不過在零幾年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個道士,一夜之間整個秀衣村的人全部都死了。」
說到這,這司機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整個車裡霎時間便充斥著煙霧。
「後來,有秀衣村外出打工的人回家後,這才發現整個秀衣村裡的人都死了。」
而整個村子裡每家每戶都擺放著幾口棺材,察覺到異常後,有人報了警。
「在當時警察和那些回村人的糾結下,他們打開了村子裡的棺材。」
說到這,我似乎看到了司機師傅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這司機大哥繼續說道:
「結果打開棺材後,這才發現每個棺材裡都是秀衣村裡的人。」
「而他們的身上都穿著各式各樣的壽衣!」
「這也是壽衣村的來歷!」
聽了這司機師傅的話,我倒吸一口涼氣!
「可……可是大哥,我去的秀衣村根本就沒有什麼棺材啊,會不會是弄錯了,這秀衣村和壽衣村其實是兩個地方!」
「不會錯的,從你上車那地,我其實也就猜到了你就是從那壽衣村來的!」
「那地方極為偏僻,自從秀衣村的事發生後,周圍幾十公裡的人都被官家安排搬走了。」
「不然你看,我們跑了一兩個小時了,這一路上都沒啥人。」
「我也是看了你半天才敢和你搭話,不然我還以為你……!」
司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原來從一開始,他都和我一樣相互忌憚著對方!
聽到這話,我似乎明白了這司機大哥剛見到我時候的那種眼神了。
我這也才因為司機師傅的話注意到這一路確實沒有遇到什麼人。
在這荒僻的地方遇見人,任誰都得留個心眼!
不等我開口,那司機大哥搖開了車窗把菸頭掐滅扔出了窗外後繼續說道:
「之所以你沒有見到棺材,那是因為,你遇到的都不是人,被鬼迷了眼!」
如果在這之前我對壽衣村裡的人是活人還是死人有所懷疑的話,現在已經確認那村裡都沒啥活人了。
想到這,我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這司機師傅問道:
「大哥,你對那壽衣村這麼熟悉,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一個趙啞巴?」
我和趙啞巴的事就這麼充滿血肉的出現在我麵前,直到現在我都還對趙啞巴抱有一絲的期待!
「趙啞巴?」
這司機大哥聽了我的話直接就搖了搖頭!
「這壽衣村的事我都是聽別人說的,那壽衣村裡有啥人,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
「如果你非要打聽,我估計你隻有找那人問問了!」
「聽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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