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真的是因為離開了南山別墅,所以那南山別墅的鬼想要殺我?
現在仔細一想,當初因為劉定波和毛德春的事,腦子一熱,在陽劍和黃濤的慫恿下直接就離開了南山別墅避禍。
完全忽略了陳老太讓我不要離開南山別墅的事。
這鬼究竟是不是毛德春和劉定波他們其中一個?
還是說另有別人?
會是林雨的閨蜜徐家家嗎?
眼看著抓住紙人便抓住那中年女人便能知道這背後是誰搞鬼,結果一把火便成了泡影。
我總感覺,那鬼東西就一直在我身邊。
鄒老太太不停地催促我趕緊離開這裡,我和鄒老太太剛順著來時的路要準備離開。
這時,恰在這樓的樓梯口位置傳來嘈雜的聲音。
我仔細一聽,才知道是警察他們上來了。
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煩,我和鄒老太太巧妙地避開了警察他們。
按道理鄒老太太戴著一個竹簍帽子,應該很顯眼才對,可那些警察就像是沒有看見我們一樣,就這麼任由我和鄒老太太從他們身邊走過。
而且,但凡出現在這棟房子裡的人都被那些警察以調查為由詢問一遍。
唯獨我和鄒老太太既沒有被詢問,也沒有被那些警察阻攔,就這麼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
我懷疑,是不是鄒老太太對那些警察使用了什麼手段,所以那些警察並沒有過多地注意到我們。
見那些警察不攔我們,我也沒有過多在意什麼。
出了這棟樓後,時間也沒有過去多久。
那中年女人他們是半夜12點左右死的,時間也才過去半個多小時。
雖然鄒老太太一直催促我趕緊離開這裡,可因為是大半夜的,地方又比較偏僻,想走也走不了。
沒辦法,鄒老太太便和我又在附近找了一個小賓館給我住下。
鄒老太太把我送到賓館,開了房間後便走了。
我開的這個賓館房子也不算大,房間大約二十個平方左右!
房間很簡陋,隻有一張凳子和一張桌子,桌子上麵擺著一個大約80年代的那種電視機。
電視機旁擺著為客人準備的一張帕子和洗漱用品!
臨走的時候,鄒老太太還給了我一個巴掌大的白色紙人和一隻黑色的蠟燭。
「這紙人今晚可以保護你,你拿著,老太婆我走後,記得把蠟燭點上,這樣,那鬼東西來找你的時候,蠟燭有異常你就知道他來了。」
「記住,今晚千萬別睡,離開這裡後有機會再睡。」
「記住老太婆我的話,有什麼危險,我老太婆會第一時間趕來的。」
鄒老太太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出了這家賓館。
這時我的目光這才落到鄒老太太給我的這兩樣東西上!
這紙人說不上特別,就像是一張常見的那種白紙,被剪成了一個小人的形狀。
看到紙人,我腦子裡頓時就浮現了鄒老太太之前說過的話。
手止不住地抖了一下!
照鄒老太太那般說法,這紙人裡豈不是藏著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想到這,我愈發地小心謹慎。
因為害怕打擾到白紙人裡麵的東西,我便選擇把紙人放在桌子上。
為此,我還特意地把桌子上的灰塵抹了一遍,這才小心翼翼的把白紙人放上去。
這時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掏出了打火機,點燃了鄒老太太給我的黑色蠟燭。
這黑色蠟燭也是很奇怪,市麵上要麼是紅蠟燭,要麼是白蠟燭,唯獨這種黑蠟燭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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