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道：「不信你問問他。」
「老秦，你們嘰嘰咕咕說啥呢？啥rua嘞不rua嘞的。」
王保強聽不懂二人英文對話，一頭霧水，伸手扯住顧清的衣袖好奇追問。
「沒什麼，她在誇我學得挺好，說你教得很用心。
97
顧清麵不改色，搖搖頭。
劉承雨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瞬間睜大了。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個一本正經胡侃的小孩。
一貫冷若冰霜的麵癱臉上浮現錯愕神情，冰冷氣場瞬間消散，生出幾分反差。
「你————」
不等劉承羽把話說出口，顧清搶先一步邁步走到她身前，恰到好處隔開王保強的視線，朝著她用力眨了眨眼，無聲傳遞示意。
「對了，陳警官，我昨天回去特意翻看了一遍你在《臥虎藏龍》飾演的雪瓶片段。」
顧清主動轉移話題，聲音輕快自然，「我發現你劍用的特別好，能不能向你請教幾招？
」
「可——可以。」
劉承羽心中仍舊滿是費解，可當近在咫尺的顧清落入視野，心跳莫名微微淩亂。
冷艷英氣的臉龐微微側向一旁，率先轉身邁開步伐：「走吧。」
「老秦，好好學啊。」
身後，王保強咧嘴露出戲謔的笑容，擠眉弄眼朝著二人揮手，眼神裡滿是打趣。
劉承雨走在前頭，高挑勻稱的身形勾勒出流暢緊緻的曲線，不同於尋常女性柔美的體態，習武賦予她矯健利落的氣韻。
黑色長褲包裹著那雙令人過目難忘的修長雙腿，每一步踏出都沉穩有力。
從背影看過去與其說是一個女演員，不如說是一個剛交完任務的女特工。
劉承雨帶著顧清左轉右轉。
離開拍戲用的宴會廳，穿過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拐進另一條更窄的過道，眼前又出現一條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走廊。
顧清回頭已經看不見王保強的身影，也聽不到片場裡那些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
「陳警官，你要帶我去哪？」
他覺得不太對勁，忍不住出聲。
話音還沒落，劉承雨踩著細高跟的修長雙腿猛然一頓，鞋跟在厚實的地毯上定住。
她乾淨利落轉過身來，幾縷碎發掃過顧清的下巴，帶起一陣極細微的癢。
顧清下意識被仰頭後退，還沒等他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劉承雨素來淡漠疏離的冷顏近距離逼近，清晰的呼吸撲麵而來，她咬字緩慢清晰：「你說謊，陳警官，要抓你。」
暖昧氛圍瞬間裹挾住狹小的空間，帶著異域腔調的中文緩緩響起。
「？？？」
顧清大腦短暫空白，不是姐們，你這是跟我演偶像劇呢？！
他拍戲這麼多次，向來都是自己壁咚別人，被人壁咚這種體驗，屬實是人生頭一遭。
「噗嗤~」
看著眼前一臉懷疑人生表情的顧清，劉承羽再也繃不住，低低笑出聲。
籠罩周身的冷感緩緩褪去，眉眼間獨屬於東方女子的嬌俏美感慢慢浮現。
「Hon，開個玩笑，別在意。」
纖細指尖輕輕捏了兩下顧清的臉頰，劉承羽才順勢鬆開。
她往後退步兩步，雙臂交叉抱於身前，表情重新恢復往日冷淡，不解地開口問道：「你剛剛為什麼不直接跟他說呢？」
「我師傅說過，習武之人，追求精益求精，一招一式都不能懈怠出錯，胡亂傳授等同於誤人子弟。」
「陳警官，我隻是演員，而且，是我主動找到保強哥想要學習拳法。他許久不練，有些動作記不住很正常阿。」
顧清抬手拍了拍後背衣衫，避免牆麵灰塵沾到布料，從容解釋道，「這是————」
「人情世故！」
劉承羽恍然大悟，一字一頓，字正腔圓將這個成語說了出來。
「錯，這叫善解人意，成語不能隨意混用，很容易引起別人誤會。」
顧清耐心糾正她，「國外難道就不存在人情世故嗎？」
「國外當然也有，可我一直以為，習武之人，說話應當更加直接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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