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輯也沒開巡迴演唱會，但數位音樂銷售、各大平台播放量分成、商業授權……
林林總總加起來，絕對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
李麗粗略估算，就算比不上周天王，可至少也能拿個一億的收入。
「哦，音樂版權那塊的錢啊，」
顧清恍然，隨即解釋道，「我跟平台方簽的合同，版權收入一般是按年結算的，一年一付。
現在還沒到年底結算的時候呢，錢還沒到我帳上。」
他甚至還很好心地鼓勵道：「麗姐，你們再堅持堅持，撐到年底，等我版權收入到帳了，說不定情況就好轉了。」
「堅…堅持到年底……？」
李麗握著手機，嘴角僵硬地抽搐著，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現在離年底還有好幾個月！
可給的限期補繳時間，最多也就一個月左右了！
這哪是鼓勵，這分明是緩刑宣告！
「好了，麗姐，我這邊還有點事，先……」
顧清的聲音傳來，顯然準備結束這次通話。
「等等，小顧！等一下！」
李麗猛地尖聲打斷，像是下了某種巨大的決心，牙齒咬得咯咯響，「公司…公司可以拿東西跟你換！」
「東西？什麼東西？」
顧清的動作停了下來，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
「版權！公司拿《微微一笑》的後續收益分成版權來跟你換！」
李麗的心在滴血，
「小顧，隻要你願意借出這筆錢，《微微一笑》未來所有的版權收入，公司一分不要，全部歸你！
而且，之前說的本金和利息，公司照樣還！怎麼樣？這個誠意，夠大了吧？」
「公司這次這麼捨得下血本？」
顧清輕笑一聲，似乎有些驚訝，但僅僅過了片刻，那點驚訝就化作了遺憾，「不好意思啊麗姐，我是真的愛莫能助，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這樣吧，祝你…祝公司好運。」
說完，
不等李麗再有任何反應，他果斷按下了紅色的掛斷鍵。
「還想拿版權收益畫餅忽悠我……」
顧清將手機扔回茶幾，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他幾乎能想像到電話那頭，公司高層們氣急敗壞、捶胸頓足，甚至破口大罵他「忘恩負義」的精彩場麵。
他又不傻。
真要把這筆錢借出去，等於給這群吸附在藝人身上的「吸血鬼」輸了血，止了痛。
等他們緩過這口氣，養好了傷，重新站穩腳跟，到時候，自己失去的恐怕遠比現在得到的這點「空頭支票」要多得多。
他們的承諾，在利益麵前能值幾個錢？
「一個億…嘖嘖，真是自作孽。」
顧清搖搖頭，絲毫不認為自家那個管理混亂、寅吃卯糧的公司，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湊齊這麼大一筆現金。
他早就完成了今年合同規定的業績指標，
換句話說，
隻要顧清自己下半年不接新工作，不去賺錢，公司幾乎就沒有了任何穩定的現金流入。
全公司上下，如今基本就靠他一個人養著。
這樣一來，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賣房？賣車？掏空高層個人存款？拿公司資產去銀行抵押貸款？
就算東拚西湊，勉強填上了這一個億的稅款窟窿，可接下來抵押貸款的錢怎麼還？
銀行的利息可不是開玩笑的。
隻要他顧清鐵了心下半年不工作，不給他們創造新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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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除了坐吃山空，等著被債務拖垮，還能有什麼別的出路？
至於他那些代言合同的年度尾款，都是約定年底統一結算支付，現在根本指望不上。
「一個月的補繳期限…要是補不齊，那後果…」
顧清簡直不敢細想，他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笑出聲來。
喜歡當蛀蟲？
那就別怕被清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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