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終於有了變化。
沈折枝把清理好的魚用削尖的樹枝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沒鹽,沒調料,魚皮被火舔得滋滋冒油,腥味混著焦香在洞裡彌漫開來。
說實話,味道一言難儘。
裴凜皺了皺眉。
他坐在火堆的另一側,後背的傷口在火光的映照下看起來很嚇人。
那些劃傷的口子已經止住了血,但布條糊在傷口上的樣子,顯然沒有經過任何處理。
沈折枝瞥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魚烤好了之後,她把樹枝從火上取下來,用手掰成兩半,把稍大的那半遞給裴凜。
裴凜垂眸看著那半條黑乎乎的烤魚,沒有伸手。
“怎麼?”沈折枝咬了一口自己那半條,嚼了兩下,表情平靜得像在吃禦膳房的佳肴。
“怕我下毒?”
說著,她又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嚼得十分專注。
裴凜無言地看著她。
這魚沒有放鹽,沒有去腥,外麵烤糊了一層,裡麵估計還帶著血絲。
這種東西,別說他這個養尊處優的攝政王了,就是王府的獵犬聞到都得嫌棄地哼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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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吃得下去的?
莫非……
其實隻是外表看上去難看,實際上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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