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顧鶴洲站在她旁邊,側過臉來,看著她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燒餅。
她吃東西的樣子和她平日裡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在碼頭上訓人的時候,她目光銳利,言辭犀利,往那兒一站就是一把出鞘的刀。
可一旦鬆懈下來,抓著個燒餅啃得兩頰鼓鼓囊囊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像個偷了鄰居家果子的少年郎。
顧鶴洲的眼底浮上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
方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裡。
沈折枝處置那個差役的時候,既沒有暴跳如雷地當眾行刑來立威,也沒有高高抬起輕輕放下敷衍了事。
革職、罰俸、重新稱量、差額補足。
一氣嗬成,沒有一句廢話。
但這一套流程下來,卻比打板子管用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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