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時,華清水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華老還是這般神秘。”
他苦笑著微微搖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且壓下。
隨即轉身,目光落在一直靜靜立在一旁的劉依依身上。
少女的麵色依舊清冷,保持著鎮定。
可謝堂知道,這丫頭心裡,未必如表麵這般平靜。
他走上前去,語氣溫和了許多,帶著長輩特有的關懷:
“依依,你不用怕那個許清歡!她要是敢不守規矩的來招惹你,隨時過來找我!”
劉依依神色微動。
她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恭敬:“多謝謝長老。”
謝堂擺了擺手,語氣溫和道:“我跟你父親年輕時是至交好友,你到我這裡不必太過拘謹,叫我謝伯伯就行。”
劉依依眸光微動,輕輕點頭。
謝堂又與她閒聊了幾句,問了問她在外門的近況,叮囑了幾句“好好修煉”“有事隨時找我”之類的話,這才轉身,不疾不徐地朝內門方向走去。
遠處,演武場邊緣的那片枯樹陰影中,早已空無一人。
......
入夜。
金辰峰。
真傳弟子的庭院中,五塊巨大的金石按某種玄妙方位排列,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每一塊金石都有半人高,表麵隱隱有金色紋路流轉,仿佛活物。
一道高大的身影盤坐於金石正中,雙目緊閉,周身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金芒。
那金芒如同觸手般探入金石之中,緩緩汲取著什麼,讓那五塊金石的紋路時明時暗,如同呼吸。
此人正是金海。
他如同一尊石雕,紋絲不動,唯有那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那股鋒銳之意,即便在靜坐時也未曾收斂,如同一柄藏於鞘中的神兵,隨時可以出鞘斬敵。
不遠處,許清歡百無聊賴地坐在石凳上,撐著下巴,眼皮越來越重。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又趕緊用手捂住嘴,生怕驚擾了金海練功。
正常來說,外門弟子不得擅入內峰。
可金海霸道慣了,直接行使真傳弟子的特權,將許清歡的寢室落在了自己的庭院中。
反正也沒人敢說什麼。
金海似有所感,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在夜色中銳利如刀,掃向許清歡,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你要是困了,就去休息。不用一直看著我練功。”
許清歡瞬間來了精神,“唰”地一下站起身。
她走到金海麵前,伸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懶腰。
纖細的腰肢向後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飽滿的胸脯愈發挺翹,那一身玲瓏的曲線在月光下展露無遺。
她聲音黏糊得能掐出水來:“海哥哥~~~那我先去睡覺了哦~~~”
說罷,她身姿搖曳,扭著那纖細的腰肢朝旁邊的房間走去。
月光灑在她身後,將那渾圓挺翹的臀線勾勒得分外惹眼。
金海望著那道背影,黑如木炭的臉上閃過一抹炙熱之色。
那目光如同實質,幾乎要將那背影烙進眼底。
快了!
再有一點時間,他的身體就要練到瓶頸了。
到那個時候,才是享用許清歡的最佳時機。
真陰之體,最精純的處子真陰!
必須在他狀態達到巔峰的那一刻吸收,才能將效果發揮到極致。
“最肥美的果實,就是要等到最關鍵的時刻,才最好吃啊!”
金海黑如木炭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暢快之色。
隨即,再次閉上雙眼,繼續練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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