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戈和田雨琳幾人致力於教洞加怎麼讓玩家畏懼，月瀾就在旁邊似懂非懂地聽著，兩個小時轉瞬即逝。
分別的時候終究還是到了。
“時間快到了。”柴德夫提醒道。
“那就再見啦。”月瀾佯裝瀟灑地起身，嘀嘀咕咕道：“再也不見才對，我要回去睡覺了，這幾天陪你們一起，我都沒睡過覺，守護精靈也是生靈，也是要睡……”
“這個，給你。”洞加突然給月瀾塞了一個包袱，打斷了它的話。
月瀾怔怔地看著觸手卷起的小包袱：“這是什麼？”
“就……一些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兒，我當了神明，用不上了，就給你吧，你不要就扔了。”
洞加嗓音很是傲嬌，還帶著股自以為不易察覺的忸怩。
這是它早就想好要送給月瀾的分別禮物。
月瀾怔住。
它以為自己叫了洞加這麼多聲傻子，對方應該是不喜歡自己的。
怎麼會給它送禮物呢……
洞加一點都不像其他依蘿說的那樣……可惜它再也見不到它們，也沒辦法跟它們辯駁了。
月瀾這樣想。
洞加見月瀾沒有反應，別扭道：“喂，我跟你說，玩家裡有很多壞蛋，你蠢蠢的，可別這麼輕易信它們。”
月瀾：“我知道。”
洞加一副過來蘿的樣子教訓道：“你知道什麼？你不要這麼天真，我們知道你孤獨，但是也要謹慎，不要太相信玩家，到頭來傷害的隻有自己。”
月瀾這話別說洞加，田雨琳這些人都不信，月瀾從出現第一麵開始，就表現得非常傻白甜，一點都不像書裡記載的威風凜凜的守護精靈。
不過洞加也好意思說別人。
自己被其他依蘿當成冤大頭，比月瀾傻白甜多了，堪比林爭芒第二。
不過這話田雨琳隻敢腹誹，說出來洞加可要鬨脾氣了。
月瀾幽怨地瞪著她們：“我知道，我遇到過很多玩家，所以我知道。”
她們說的事情月瀾都遇到過，所以它知道。
田雨琳張了張嘴，眼底露出一抹憐惜，隨後想到什麼：“你遇到過還這麼真誠，你真的是……”
其他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這裡也有個小玩意，來不及解釋怎麼用了，你自己摸索吧。”安娜塞了個東西到月瀾的觸手上。
柴德夫目光一定，直直望著安娜遞出去的東西。
那是安娜從不離身的微型智能陪伴機器人，據說是她從七歲起就帶在身邊的，是她的母親親手製作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安娜……”柴德夫想說些什麼。
安娜道：“我早就不需要它了，隻是習慣把它帶在身邊，現在出現了更需要它的人，我更希望它能發揮自己的作用，給你更多陪伴。”
戈戈也上前，送出了自己的謝禮。
一個不知什麼時候做得的月瀾形象小模型，謝謝月瀾不揭穿它的偽裝。
戈戈給每個玩家都做了模型，安娜二人來晚了，它就從折疊空間裡挑了兩件自己平時做的小物件送給她們。
田雨琳三人也送了禮物。
江未央猶豫一番，用草結了幾個小動物送給月瀾。
這門手藝還是小時候她特意學來給江燕遲編玩具的，倒是沒生疏。
“謝謝你們。”
直到東西多得月瀾的觸手都提不下了，眾人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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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月瀾還想目送她們離開，但是這會，它就不這樣想了。
月瀾是個好麵子講禮貌的守護精靈，不能讓自己在玩家麵前流眼淚，太不禮貌了。
“你們太過分了，我要第一個走。”
說著，月瀾提著大包小包咻地一下就不見了。
甚至沒給眾人一個告別的機會。
——
零點很快就到了。
臨分別的時候，洞加實在提不起興致，聲音聽起來都是有氣無力的。
雖然戈戈和人教了它很多東西，但是其實它沒聽進去多少。
洞加跟在江未央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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