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山體呈錐形,頂部被風蝕成了圓弧狀。
陸教授看了眼孤山,又看了下周圍的位置。
“大川,在寺門前把我放下來。”
越野車在寺門前停穩,陸教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沒有進寺,而是站在寺廟門口,背對著大門,麵朝下方的河穀。
他舉起地圖,對著眼前的地勢來回比對。
下方那條河穀在寺廟正前方一百米處拐了一個彎,拐彎處裸露著大片灰白色的岩壁。
陸教授盯著那個拐彎看了十幾秒,又轉過身,抬頭看向寺廟後麵的那座孤山。
“這個山頂跟一千多年前是有點區別,但風化這麼多年也正常。”
他自言自語,又轉回頭看著河穀。
“這河穀轉彎的位置卻沒有變……”
他快步來到河穀的位置,摸了一塊灰白色的石頭。
“石英岩……這邊全是石英岩,很難風化。”
他站起來,又朝左側跑去,在一處斷崖前停下。
在山腳下的碎石堆裡扒拉了半天,拽出一塊灰白色的石頭看了又看,然後抬頭望著山體。
“一千年間山體滑坡導致的塌陷速度……按照年均滑移量計算……”
他又寫了一串數字,抬頭對著周圍的岩壁看了幾秒,再低頭繼續算。
嘴裡不停嘀咕著什麼“河穀折角偏移量”“山體滑坡重構係數”之類的術語。
杜遠站在寺門口,看著陸教授上躥下跳的樣子,轉頭問江大川。
“大川,陸教授這是發現什麼了?”
“不知道,他說的那些都是專業術語,我也聽不懂。”
蘇梅倚在越野車旁邊,看著陸教授忙碌的樣子。
“大川,你說陸教授能找到嗎?”
江大川彈了彈煙灰。
“應該能吧,陸教授畢竟是國內有數的地質學家。”
“再說他對西藏這邊的地質研究很深,如果他都找不到,那真的不知道誰能找到了。”
蘇梅看著陸教授跑到寺廟後麵去了,消失了一會又跑回來,拿著筆記本跟地圖反複比對。
她湊到江大川耳邊壓低了聲音。
“大川,如果真找到了,我們拿個鏟子進去,算不算是摸金校尉啊?”
江大川剛吸了口煙,聽到這話直接嗆了出來。
他咳了兩聲,看了蘇梅一眼。
“我們哪裡是盜墓了,這叫考古,是保護國家文物免受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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