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當餌,我就不是揪你領子這麼簡單了。"
趙局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沒敢吭聲。
他趕緊轉移話題,衝身後的武警衛生員喊。
"先救人!去看下傷員,快!"
衛生員撥開阿龍的傷口,回頭喊道。
"貫穿傷,沒傷到骨頭,但需要儘快送醫!"
"派人趕緊送!"趙局長一揮手。
就在這時,幾個武警戰士合力把越野車挪開,將老陳從車底下拖了出來。
老陳的貂皮大衣已經被碾得破破爛爛,肚子上一道深深的印痕,肋骨的位置明顯塌陷。
他被抬上擔架的瞬間,腦袋歪過來,看見了站在旁邊的趙局長。
"趙局長!"老陳嘶吼,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形。
"你陰我!你們全是一夥的!"
"從頭到尾就是個局!競標是假的!天珠是誘餌!你們……你們串通起來害我!"
趙局長走到擔架前,低頭看著老陳。
"老陳,沒人陰你,是你自己犯了法。"
"就算沒有這顆天珠,你這些年乾的那些事,夠你蹲二十年了。"
老陳的嘴張著,喉嚨裡發出咕嚕的聲響。
他的目光掃過被銬住雙手押在另一邊的馬彪,眼珠子充血。
"馬彪!你個蠢貨!"
老陳嘴裡噴著血沫子。
"你說箱子原封未動,你害死我了!"
馬彪半張臉腫得老高,嘴裡缺了好幾顆牙,被銬著的雙手垂在身前。
他聽見老陳的咒罵,愣了好半天,嘴唇哆嗦著,最後隻蹦出一句話。
"大哥....說這些有什麼用啊。"
老陳聽到這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眼珠翻白,直接暈了過去。
武警戰士們把滿地的傷員一個個銬起來,抬上車,整個廢磚廠的清理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就在這時,又一輛軍用吉普停在了外圍。
李衛泉穿著軍大衣,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他站在原地環顧了一圈,滿地的殘骸和傷員,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趙局長身邊,壓低聲音。
"老趙,你這個局差點把人逼死,不能這麼搞了。"
趙局長苦笑著搖頭,聲音疲憊。
"我知道,這小子比我想象的還猛。一個人把老陳整個團夥端了。"
"還猛?"李衛泉看了他一眼。
"五輛車,十幾個拿槍的亡命徒,他一個人從五千米的雪山追下來,全給你收拾了,你是沒想過萬一他撐不住呢?"
趙局長沉默了,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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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泉沒再說什麼,轉身朝江大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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