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雨絲帶走甲縫間的血跡。
「伯爵大人,蒙賽爾寧死不降,已被多克琉斯少爺、多克琉斯騎士斬於馬下。」
親衛拱手,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裡奧聞言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伯爵、伯爵大人……」
微弱的呼喊聲打斷了裡奧的思緒。
裡奧循聲望去,下意識地眯了眯眼——這被馬匹踏碎了胸口的山民,顯然是已經活不成了。
戰爭剝奪了山民的生命,死亡卻帶給了他片刻的勇氣——山民五指成鉤,死死扣住掛在胸前的身份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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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承諾……」
裡奧靜靜注視著山民那爬滿血絲的渙散瞳孔,抬手製止了自己的親衛。
他蹲下身去,掰開山民緊握的拳頭,用力扯下他胸口的標牌:
「傳令,把山民的頭顱都砍下來。」
「挑選精銳,換上斯瓦迪亞騎士的軍裝,隨我襲營。」
……
甜水鎮,甜水河,「朗格裡」號。
「西弗勒斯伯爵大人,」李維放下手裡的信,抬頭看向對座的西弗勒斯,斟酌著開口,「請恕我直言,天底下沒有必勝的戰爭。」
「「擊敗」和「占領」更是完全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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