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峰山位於河穀鎮以東約百裡,因四麵皆是接近垂直的峭壁、孤零零地立在河穀平原上而得名。
除了飛行坐騎,人力幾乎不足以登上這等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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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基亞、庫爾特與斯瓦迪亞三國的領地在此處交匯。
亞歷山德羅將此山作為天然的烽火台與瞭望哨,常年在此駐紮一支精銳斥候小隊。
謝爾弗、亞歷山德羅與葛朗台的「三方會談」便在此進行。
哈弗茨·謝爾弗臨崖遠眺,斯瓦迪亞和庫爾特的土地便在地平線的儘頭。
可惜超凡者的目力依舊有限,不足以讓哈弗茨一覽斯瓦迪亞和庫爾特的戰火如何。
「要是有目視千裡的魔法道具就好了。」哈弗茨暗自惋惜,他最喜歡趁兩軍交戰「幫幫場子」了。
「我的蠢女婿喲,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哈弗茨的背後,白髮蒼蒼的老人四肢攤開趴在巨石上,似乎正在……曬太陽?
能夠稱呼西北軍神、超凡強者、邊境伯爵哈弗茨為「蠢」女婿的,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智者」、亞歷山德羅家現任家主、維基亞唯一的實權公爵、北境霸主——懷爾斯德姆·亞歷山德羅。
「想去勸個架,搞清楚這倆今年為什麼這麼大火氣。」哈弗茨摸了摸胡茬,語氣中不無疑惑。
這些年在哈弗茨的「勸架」下,三邊大動肝火的摩擦逐漸減少——可謂是「以武止戈」的有力證明了。
但今年庫爾特和斯瓦迪亞的戰爭烈度和發動時機都很反常,和往年秋收打打草穀、燒燒村子的小打小鬨大相逕庭。
能讓上萬難民背井離鄉來到維基亞的戰爭絕不會小!
懷爾斯德姆·亞歷山德羅搖搖頭:「是庫爾特先動的手。斯瓦迪亞今年的目標原本是萊茵河下遊。」
亞歷山德羅領是維基亞直麵斯瓦迪亞的屏障,關於斯瓦迪亞的動態沒有人比懷爾斯德姆·亞歷山德羅更為了解了。
這也是哈弗茨不解的地方,荊棘領在庫爾特的探子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不是被策反了或者被殺了,而是等到探子來信的時候,戰爭難民已經到了河穀鎮了。
速度之快、保密性之強,像極了那位「太陽王」的手筆。
這也是懷爾斯德姆·亞歷山德羅親自趕來的原因。
翁婿兩人都曾在十五年前的「河穀鎮之戰」麵對過「太陽王」,深知這位的軍事才華比格羅亞國王高出了兩個格羅亞都不止。
兩人此次碰麵,除了實質瓜分、占有河穀平原外,也是探討北境對於庫爾特此次軍事行動該做如何反應。
白頭鷹的唳鳴聲遠遠地傳來,不一會兒就撲騰著落在了孤峰山頂,走地雞似地蹦到了哈弗茨麵前,親昵地眨巴著眼皮,足以撕碎皮甲的喙部輕輕地叨著哈弗茨的手。
哈弗茨取下特大號的信筒,先是倒出了一個前窄後寬、裝著兩片玻璃、小臂長短的「圓筒」?
哈弗茨打量了一眼,收進懷裡,開始閱讀兒子的來信:
「關於【復興會】的消息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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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用間、跟蹤、誘捕計劃的實施……」
「關於「望遠鏡」的使用方法說明……」
默默收起「望遠鏡使用說明書」,哈弗茨把和【復興會】有關的信紙遞給自己的老丈人。
懷爾斯德姆·亞歷山德羅粗粗看了一眼,猛地從巨石上坐起,動作之敏捷和年齡完全不符。
「河穀鎮現在有多少難民了?」懷爾斯德姆眼神冷肅,問的卻是自己的黃金騎士。
「稟大人,昨天的線報,兩萬上下。」
「去請葛朗台子爵過來一趟。」
懷爾斯德姆端坐在巨石上,整個人的氣勢逐漸攀升。
等到葛朗台趕來的時候,懷爾斯德姆已經從「曬太陽的老傢夥」變成了「北境公爵」。
「走吧,」哈弗茨拎起還搞不清楚狀況的葛朗台,丟上雙足飛龍的背,「先送你回河穀鎮。」
葛朗台苦著個臉,卻不敢說個「不」字。
耳邊又響起懷爾斯德姆威嚴、肅殺的聲音:「黃金騎士團會切開後續的難民隊伍,從北麵和東麵封鎖河穀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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