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確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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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李寒衣勝、陸千秋敗——重傷垂危的他,佛門擒拿起來豈非易如反掌?
誰料西門吹雪竟在此時頓悟入道!
埋伏山穀的佛門高手,連同她自己,全被那撕裂長空的劍意牢牢吸住心神。
等驚醒過來,人早已杳然無跡……
“追!”
梵清惠低喝一聲,身形如電掠出,直撲山穀另一側隘口——那是陸千秋唯一能遁走的方向!
緊隨其後,數十位袈裟翻飛的佛門宿老騰空而起,浩浩蕩蕩,卷地而去。
眾人見佛門傾巢而出,心頭猛震,倏然想起一事——
陸千秋正在押送祝玉妍,而佛門,絕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
慕容秋荻麵色驟變:“糟了!”
“大隋佛門精銳儘出,連七寶金幢這件鎮教至寶都動用了——陸公子性命堪憂!”
黃蓉脫口而出:“不好!”
“他剛惡戰一場,內息必有虧空,如何扛得住這等圍殺?”
黃藥師沉聲接道:“就算他毫發無損,也難敵這許多高僧聯手。”
“何況七寶金幢之威,絲毫不弱於天魔琴!”
李布衣一把拽起求死和尚,語調低沉卻斬釘截鐵:“走,跟上去!”
二人身影剛動,其餘人紛紛起身疾行。
尤其天刀宋缺,向來冷峻寡言,此刻卻對陸千秋青眼有加,朗聲道:“這般少年俊傑,若折在此處,實在可惜!”
宋玉致側首問道:“爹,您要出手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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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話音未落,宋缺已化作一道銀光,飄然遠去。
同樣不願陸千秋橫死當場的,還有李秋水。
如此璞玉未琢,便遭斷刃,未免太過暴殄天物……
須知,他至今尚未入道!
那些早已踏足此境的老輩宗師,哪個不想親眼瞧瞧——當陸千秋真正推開那扇門,會迸發出何等驚天動地的鋒芒?
他們並非要攪入佛魔之爭,隻是想從佛門鐵壁中,搶回這個值得期待的年輕人。
至於祝玉妍安危如何?無人掛懷……
此時山穀之中,除卻正在入道的西門吹雪、替他護法的陸小鳳,以及重傷倚石、氣息微弱的李寒衣與其師父外,其餘人儘數追風而去。
山穀深處……
黑衣男子緩步踱至李寒衣麵前,語氣平靜:“服了?”
李寒衣閉目片刻,輕吐一口氣:“他,確在我之上。”
“可……”
“現在就想讓我低頭,未免太早了點!”
“三年之內,我必能壓他一頭!”
黑衣人嘴角微揚,搖頭輕歎:“給他三年?怕是連為師,都未必能穩贏……”
李寒衣怔住:“師父,您真這麼信他?”
“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
陸千秋最近發現一個古怪卻管用的規律——自己一旦走岔了路,那些盯梢追殺的人,十有八九就斷了蹤。就像這次,他挾著祝玉妍撞出山穀,一頭紮進莽莽林海,轉眼便失了方向。
佛門那群高手追得再緊,也隻在原地打轉,連他半片衣角都沒撈著……
兜兜繞繞,日頭西斜時,兩人竟誤入一處荒僻幽穀,四麵環山,穀中空寂無聲。
陸千秋將祝玉妍輕輕放下,順手采了幾捧野果,酸甜解乏。
好歹李寒衣的師父還算講點道義,至少替祝玉妍穩住了幾處要命的傷勢。
啃著果子,祝玉妍忽而抬眼,笑意裡帶著試探:“真沒想到,連雪月劍仙都栽在你手上。”
陸千秋淡然一笑:“她也不差。”
“最後一式,本打算讓她筋脈儘裂——就算不廢去一身修為,也得躺上半年起不了身。”
“結果倒好,她偏生把要害全避開了。”
祝玉妍眉梢一挑:“你倆結過什麼梁子?出手這麼狠?”
“哼,若非她露了行跡,佛門哪會像聞著血似的撲來?”
“沒當場取她性命,已是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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