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寒川美月點頭,唇角露出母性的笑意,伸出手在他腦袋上拍了拍。
「但是小屁孩可不能做大人才能做的事哦,乖。」
寒川悠無語地拿過她的手:「美月你這是把我當什麼了?跟哄小孩似的。」
「你不就是我的小孩嗎。」
養了寒川悠這麼多年,寒川美月覺得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寒川悠驚訝萬分,像是看什麼性格變態的大姐姐:「我把你當姐,你卻想當我媽媽,沒想到美月你居然有這種癖好!」
寒川美月絲毫沒什麼不好意思,理所當然地說:「你們男生喜歡別人叫爸爸,我們就不能喜歡別人叫自己媽媽嗎?來,叫聲媽媽給我聽聽。」
寒川悠不否認有奶便是娘的含義,所以,他笑著湊近,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那美月媽媽,我想喝neinei。」
寒川美月見他真叫出來,愣了愣,心裡不禁生出一絲別樣的悸動,又聽到他後麵這不要臉的話,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滾蛋,我沒你這不孝子。」
遠在大洋彼岸的洛杉磯,一處豪華的西式城堡風格的宅邸內。
阿什沃斯家族的家主愛德華正坐在庭院的遮陽傘下,神情閒適,指尖捏著白瓷咖啡杯的杯耳,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陽光灑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遠處的人工噴泉在陽光下泛起稀碎的虹光。
「愛德華先生,有最新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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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黑色西裝的管家快步走近,微微躬身遞出一份剛送來的文件。
愛德華擺手:「直接說就行。」
「是關於亨利先生的下落,島國那邊報導了一起飛機墜毀事故,經核實,失事飛機正是我們的灣流,機上人員大概率全部遇難。」
愛德華端咖啡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緩緩放下杯子,瓷杯底托磕在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神色陰沉下來,鷹隼般的眼眸眯成一條縫:「是九條家乾的?」
「目前暫不確定,當時美利堅基地並沒有捕捉到任何飛彈升空的雷達信號,初步分析,不排除是從機艙內部製造的破壞。」
「很好。」愛德華冷笑一聲,眼底翻湧著怒氣,「九條家居然敢做到這一步,這是在赤裸裸地挑釁阿什沃斯家族。」
他絲毫沒有反思自己曾派人暗殺九條家的繼承人算不算挑釁。
在他眼中,阿什沃斯家算計別人是理所當然,一旦別人反擊,那就是不識抬舉,罪大惡極。
「吩咐下去。」
愛德華站起身,雙手插進褲袋,眼神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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