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正好。
界牌關的城頭,蕭無極正手裡捧著個熱乎乎的肉包子,毫無形象地蹲在垛口上,一邊吃一邊跟旁邊的徐蓋閒聊。
「老徐啊,你說這闡教的人是不是都被打自閉了?」
蕭無極咽下一口肉餡,含糊不清地說道:「按理說,神農的藥昨晚就該起效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以我對那幫老傢夥的了解,恢復了元氣肯定第一時間來找場子。」
「這都日上三竿了還沒動靜,難道是被我那五萬鐵騎嚇破了膽,正忙著寫檢討呢?」
徐蓋苦笑一聲,正要回話。
突然,界牌關四周原本清朗的虛空,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濃墨,瞬間暗了下來。
緊接著,五道恐怖至極的威壓,如同五座從天而降的太古神山,轟然鎖定住了界牌關的每一寸空間。
徐蓋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蕭無極卻是眉毛一挑,動作極其自然地把剩下半個包子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麵粉,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看向天空。
「喲?」
蕭無極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分立五方的五道身影,語氣誇張:
「這不是南極老壽星嗎?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我還以為您老人家要在火雲洞多盤桓幾日,跟三皇討杯茶喝呢。」
東方,南極仙翁手持蟠龍鳩杖,麵沉如水。他看著那個還在擦嘴的年輕道人,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孽障,死到臨頭了還在吃包子?
「蕭無極。」
南極仙翁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了往日的慈悲偽裝。
「你也不必在這裡逞口舌之利。貧道承認,之前確實小覷了你,讓你鑽了空子。」
「但今日……」南極仙翁目光掃過四周,底氣十足。
「我闡教精英盡出,你那點微末伎倆,也該到頭了。」
蕭無極目光轉了一圈。
南極仙翁、燃燈道人、廣成子,還有文殊、慈航。
好傢夥,闡教現在能打的高端戰力,除了閉關的和死了的,基本上都在這兒了。
視線落在南方那尊騎著梅花鹿的身影上,蕭無極樂了。
「哎呀,這不是燃燈副教主嗎?」
蕭無極像是見到了老熟人,熱情地打了個招呼:「上次您跑得太快,我都沒來得及送送。」
「怎麼,回去修整了一番,覺得又能行了?這次可別再扔下隊友先跑了啊,你看廣成子師伯那幽怨的小眼神,嘖嘖嘖。」
正西方的廣成子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黑如鍋底,握著落魄鐘的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去把蕭無極的嘴給撕爛。
燃燈道人卻是一臉漠然,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隻有死寂。
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聲音沙啞乾澀:「牙尖嘴利。希望待會兒你的骨頭,能和你的嘴一樣硬。」
蕭無極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我的骨頭硬不硬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的臉皮是真的厚。」
「怎麼,單挑打不過,這是準備組團來群毆了?」
「隻要能除魔衛道,何須講究手段?」
文殊廣法天尊冷喝一聲,法相莊嚴:「蕭無極,你逆天而行,屠戮同門,今日我等便是替天行道,送你上榜!」
「替天行道?」
蕭無極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行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不就是想報仇嗎?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幹什麼。」
他負手而立,一人麵對五位大能的包圍,脊樑挺得筆直,一股狂傲之氣油然而生。
「想殺我?那就來啊!讓我看看,你們這次又準備了什麼新花樣?」
「讓我看看是打算用口水淹死我,還是打算用眼神瞪死我?」
這種赤裸裸的蔑視,徹底點燃了眾仙心中的怒火。
「多說無益。」
南極仙翁深吸一口氣,眼中殺機畢露。他知道不能再讓這小子說下去了,否則己方的道心都要被這廝給搞亂了。
「諸位師弟,布陣!」
「今日便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天塌地陷,什麼叫無處可逃!」
隨著南極仙翁一聲令下,一直蓄勢待發的燃燈道人,眼中猛地爆射出一團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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