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棒子攪動起來連東海龍宮都得抖三抖,我怕你受不住。”
此時季嶼半乾的發絲垂在眼前,半遮著視線看起來有些深不可測,卻也透著辛辣的痞氣,莊亦麟微微眯起眼睛,道:“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上稅。”說完,一把合上襯衫,“咚咚咚”頭也不回的跑上樓去了。
“你的飯還沒吃完!”季嶼喊道。
“我飽了,給你吃!”
季嶼噗嗤笑了,給我?我吃你的剩飯?
他看看自己盤子裡已經扒乾淨的飯,確實還沒吃飽,又看看莊亦麟的,基本就沒動過,哎,能吃就不要浪費,抬過莊亦麟的盤子,用他的勺一口一口把飯喂自己嘴裡,嗯……莊老師味道不錯,又浪又奶。
那天晚上,季嶼在自己床上,幻想著莊亦麟那張清白無害的臉,結合著赤色的肉體,狠狠的擼動起自己的欲望。如沐清風的鋼琴聲從門縫鑽進來,仿佛莊亦麟在用他的指尖為季嶼呐喊助威。
琴聲時而舒緩如清泉,時而激進如飛瀑,時而如珠落玉盤,時而如輕聲在耳邊呢喃……季嶼跟隨著莊亦麟給他的旋律變換著手上的頻率,就像帶動他進入這場性事盛宴的正是莊亦麟。最後在急越高亢的演奏中,季嶼憋紅著臉,手速衝到最快,不知持續了多久,隨著堅實的下腹一收一挺,飽脹的欲望斷斷續續射出幾股白液,他解放了,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透徹的釋放自己,感覺整個人都空了。
腥紅的雙眼隱約看見那張可鹽可甜的麵龐,正朝他擠出個壞壞的笑,勾得他的心搖搖晃晃,沒有著落。
真是個小作精!
季嶼從初中時就意識到自己跟別的男生不一樣。
那時候大家都在暗戳戳的討論班上哪個女生最漂亮,誰的胸部圓潤屁股翹,季嶼每次一聽見這種話題就自動走開,他沒辦法跟其他男生一樣對女生發育程度產生濃厚興趣,相反他開始在上廁所時會控製不住的分神去看站在他隔壁小便池的男生的生殖器。
他會跟自己的比較,然後就按捺不住從小腹底部如湧泉般噴薄出的奇異興奮感,這種感覺讓他全身猶如騰雲駕霧,甚至當場就失控的硬了起來,屢次讓他尷尬到逃向最裡麵的隔間自我解決。
在球場上看到男生打籃球,季嶼的視線總是追隨那幾個高個兒出色的男生,而不是場邊那群自發的少女啦啦隊;宿舍裡其他男生都在圍觀色情小電影並且為之亢奮,隻有他翹著腿躺在床上,邊喝可樂邊冷靜的做物理試卷;大學室友臉紅脖子粗的跟大家分享自己和女朋友的初夜經曆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聽的聚精會神,隻有季嶼目光渙散的坐在一邊玩消消樂……
他知道自己喜歡男生,聽室友們繪聲繪色剖析女生G點對他的振奮遠遠不及吃學校門口大媽的兩個蔥油餅。他沒有打算向身邊的人坦白自己的性向,但也不會隱瞞,因為他就不覺得這事丟臉,就像有的人喜歡狗有的喜歡貓,隻是各人對愛和性的敏感階梯不一樣,與怪不怪物無關。
賀瀾是第一個知道季嶼喜歡男人的人。他們是大學同學,住同一個宿舍,發現季嶼性取向說來也是機緣巧合。
季嶼大二那年交過一個男朋友,是S市體大的遊泳特長生,本來這事跟賀瀾八竿子打不著邊,可是誰能想得到這個特長生竟然是賀瀾的表哥!
那個周末,賀瀾的表哥陸可約他出來玩,說自己要帶個朋友一塊來。賀瀾早就知道陸可什麼脾性,這人洋洋灑灑心比肺大,實事求是毫不矯情,初中時他就悄悄告訴賀瀾他喜歡男人,當時差點把賀瀾嚇死,問陸可他該不會喜歡自己吧,結果被陸可一腳踹他腦袋上,咂麼暈了好幾天。
那天賀瀾單從陸可說話的語氣就聽出來,他要帶來的那個朋友,不是普通弟兄,說白了陸可就是要帶自己男朋友來給他瞧瞧。賀瀾覺得新鮮,因為他是第一次要接觸陸可的男朋友,臨來前陸可還賣了個關子,說這男生是他們學校的,還跟他是一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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