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顧。”
季嶼真該感謝莊亦麟的高情商,及時化解了自己的尷尬與悲哀,他擠出個硬邦邦的笑:“可以啊!”
“嗯,我在樓下等你。”莊亦麟說罷便轉身離開。
就在季嶼暗自慶幸沒有出醜的時候,走廊上響起莊亦麟的聲音:“如果實在憋的難受,你先手衝一下,不著急,我等你。”一句話說的汪然平靜,波瀾不驚,就像大人對小孩的囑咐。
下一秒季嶼臉上就一片萬紫千紅:“……”
倆人去附近的路邊攤吃燒烤,莊亦麟一口氣點了很多東西,看的季嶼都駭然:“你吃得了這麼多嗎?不要浪費。”
莊亦麟坐在四角小方桌對麵,杵著下巴道:“我從早上吃完早點到現在,一共就吃了兩個小麵包,你覺得我會浪費嗎?”
季嶼笑笑不說話,默默點了根煙抽起來。
這家坐落在老巷子裡的燒烤攤是露天的,說白了就是違章經營,經營範圍僅限於撐開的雨棚下麵擺的四五張小方桌,地方不大,人卻不少,每次來都絡繹不絕,桌子剛空下,馬上又被新一波吃客占上了。
看出來莊亦麟真是餓壞了,季嶼抽一根煙的工夫他就吃完一盤炒飯,開始吃桌上的烤魚。
“你不吃嗎?”莊亦麟發現季嶼一直沒動筷子。
“我不愛吃魚。”他說。
“那就吃烤蝦。”
“我高蛋白過敏。”
莊亦麟半信半疑的睨著他看了幾秒,夾了一塊烤魚放他碗裡:“優質蛋白,必須吃。”
“太腥了,我真不喜歡。”季嶼從小不吃魚,他覺得無論用什麼方法烹飪出的魚,都滲著一股子泥土的腥臭味。
“腥?有你剛才打飛機那波蛋白質腥嗎?不要矯情,吃吧。”
莊亦麟不堪露骨的對比讓季嶼瞠目結舌,重點是這人今晚這副老成持重的穿著打扮跟他口吐汙言穢語的吊兒郎當完全不搭調,這種背道而馳的反差讓季嶼又品出別的一番滋味,純與欲的切換,莊亦麟玩的駕輕就熟。
既然沒法反駁,季嶼隻能一點一點吃起碗裡的魚肉。
周圍鬨哄哄的,兩個人也相對放鬆,邊吃邊聊,聊天內容也無非就是些跟工作有關的口水話,莊亦麟好像在有意退回安全地帶,不願在零界點徘徊,這讓季嶼很茫然。
他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但他很確定莊亦麟是清醒的,對於他給予的回應和配合也是出於自願,既然如此,為什麼一夜醒來兩眼一睜,莊亦麟跟選擇性失憶一樣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他是酒壯慫人膽,那莊亦麟是什麼?情到濃時自然浪,浪完就假裝健忘?
難道……他後悔了?
“你在哪裡上的大學?”
莊亦麟挑著魚刺說:“伯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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