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祁之頌臉上始終含著笑意:“雖然隻是不到一秒鐘,但好歹我也嘗到味道了,不虧。”
祁之頌的泰然處之讓季嶼心情也輕鬆了點,工程還沒正式進入,他不想因為這點私事影響到以後的合作,隻是他沒想到祁之頌對他的占有欲這麼激進,他小看這個中年男人了。
送走祁之頌,季嶼把臥室打翻的水清理乾淨,坐在床沿冷靜了一下,然後起身走向隔壁臥室。
他敲敲門,門開了,莊亦麟穿著剛才那身睡衣,一語不發的看著他,那眼神就像在質問。
“那個人叫祁之頌,是我客戶,今天他請我吃飯來著……”
“關我什麼事?”莊亦麟麵帶薄笑,卻語氣隨和。
這幾個字讓季嶼更是揪心,但他還是想解釋一下:“他對我好像有那意思,所以剛才才會……唉我是真喝多了,不然不會……”
也許不解釋還沒那麼複雜,一旦解釋,事態就徹底惡化了。
“季嶼,”莊亦麟還是笑的如沐春風,但他的笑越好看,就越讓人毛骨悚然:“你工作上的事也好,私事也罷,都沒必要告訴我,整得跟……跟咱倆是戀人一樣,你工作需要應酬很正常,但以後不要把亂七八糟的人往家裡帶,有些事,不是隻有在家才能做,酒店也可以。”
季嶼確定莊亦麟成功誤解了,同時也來火了,他是生怕自己糾纏不清,所以張口閉口都在提醒他不要自作多情嗎?他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他以為自己是什麼人?他憑什麼就認定自己跟祁之頌是那種關係?合著自己白解釋了?
他冷嗤一聲,說:“莊老師你想多了,我跟你澄清是因為咱倆是合租關係,我今晚打擾到你,自然有必要跟你說聲抱歉,跟戀不戀人的無關;再有,你說的很對,有些事確實更適合在酒店做,下次我注意。”
下次……
莊亦麟罕見的眉目怒瞪,可就連憤怒的樣子也可愛到像一隻生氣的柯基,讓季嶼心潮澎湃到想要狠狠抱住他,勒的他喘不過氣,讓他在自己懷裡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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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亦麟大臂一甩一摔門,卻被季嶼強悍的手臂擋住了,他眼放綠光,幽幽的問:“那我就好奇了,那晚上咱倆在家裡的魚水之歡……又算什麼?”
莊亦麟撩白的眼珠子燒起小火,被氣得胸襟起伏,半天才嚼著後槽牙吐出幾個字:“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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