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他強迫自己把餃子生吞下去,剛張開嘴,莊亦麟吮吸了兩下他的嘴唇就離開了。
他的手捧著季嶼的臉,眼裡是荒蕪中生出的那一點星星之火,他沒說任何下定義的話,隻是失笑的罵了一句:“真是個小傻子。”
季嶼知道莊亦麟感動到了,於是趁機賣乖,噘著嘴說:“那小傻子有一個請求,不知道能不能提?”
“你說。”
季嶼雙手摟著莊亦麟的腰拉向自己,把臉貼在他小肚子上,撒嬌的說:“我之前見你在嘉獎學生的時候,都會應他們的要求彈一首他們想聽的歌,每次我都隻能站在一邊蹭聽,我真羨慕他們,那……那你今天能為我彈一首歌嗎?專門為我彈的,別人都不能聽……”
莊亦麟簡直被眼前這個奶狗小男人嗔的快融化了,他捋著季嶼後腦勺呲手的短發,柔聲說:“你想聽什麼?”
他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個撲在自己身上的大笨熊跟那晚把宋暢揍得半死不活的彪漢是同一個人;更難把他跟昨晚那個又野又性感、可以雙手把他跟抱小孩似的抱起來,懸在半空中一貫穿就是十幾分鐘、從樓下做到樓上的生猛男人聯係在一起……此時他眼前的,分明就是一隻求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小柯基。
莊亦麟牽著他的手從廚房走到客廳的鋼琴旁,讓他坐在自己旁邊,雙手擺在鋼琴鍵上,眼角飛出一抹縈繞的風情,手指一沉,開始錯落的在黑白鍵上靈活跳動。十指纖長,指尖洇出的粉白色跟鋼琴鍵結合在一起,就像粉櫻花落在雪地上,美的生生不息。
琴聲綿長哀傷,舒緩如流泉從季嶼心上流淌而過,客廳隻開了部分燈帶,光線偏暗,從季嶼的角度凝視莊亦麟線條清晰的側臉,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清冷觸動心弦。琴鍵仿佛是平靜的湖麵,隨著莊亦麟的指腹敲出一個個連貫的音符,像是撥開湖麵蕩起的漣漪,看似溫柔,卻撩撥人心。
季嶼的手忍不住悄悄從莊亦麟身後繞過去,輕攬他的腰,他想離這個人再近一點,想跟他之間不留任何縫隙的接觸。一首聽起來悲淒哀苦的曲子令人意外的激發起他的性欲,彈琴的莊老師是那麼吸引人,他的雙手能收放自如的操控眼前這架季嶼這輩子都沒法參透的樂器,從他完全沒規律跳動的指尖中衍生出一段段讓人心醉神迷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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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連串如珠落玉盤的小音符結束,莊亦麟雙手收起,扭頭看著季嶼。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季嶼問。
“肖邦的《a小調圓舞曲》,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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