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的理由,說今晚要給鋼琴考級的學生加課,所以去不了呼浪,因此被那個裘哥在電話對麵念叨了好一陣,莊亦麟隻能一個勁兒的道歉賠不是。
“莊老師,咱們以後都不去呼浪上班了成嗎?”季嶼不想看見自己男人那麼疲於奔波,當然不否認這裡麵也有點私心,就是他不希望莊亦麟成天跟一群見色起意的老色鬼在一起,陪他們喝酒,任他們色眯眯的眼睛在自己身上到處流連,一個不小心還要被人吃個豆腐,想想就火冒三丈。
“為什麼?”莊亦麟明知故問:“我去呼浪一星期就能拿到我教一個月鋼琴的薪水,你給我一個不去的理由?”
“原來你身兼數份工作,是因為你孤軍奮戰,不得不拚命消耗自己,但現在不同了,”季嶼握起他拿著手機的手:“你有我了,你負責乖乖做個高雅的鋼琴教師就好,掙大錢的事交給你男朋友就行。”
莊亦麟愣怔了一下,他受寵若驚了,已經……已經好幾年沒有人像季嶼這樣把他當心肝寶貝一樣捧在手心了,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既陌生又熟悉。這幾年他都是一個人單打獨鬥,風裡來雨裡去,像個超人一樣應付著所有麻煩,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都得自己扛,沒人知道他有多不堪重負……而現在,季嶼像個蓋世英雄般腳踏七彩祥雲突然從天而降,說是要跟他分擔,拯救他於水火。
這……難道老天也看不下去了?
莊亦麟心裡觸動得一塌糊塗,嘴上卻擠兌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就是不想我在呼浪陪客人喝酒,不想我陪客人聊天,你就是小心眼。”
季嶼反諷道:“說得好像你有多心胸寬廣似的,也不知道是誰早早的就把祁之頌當成眼中釘耳中刺,我都還不是你誰呢,這麼快就嫉妒了?占有欲還挺強。”
這話可是毫不留情的戳中莊亦麟的醋點+怒點了,一提起那個祁之頌,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晚倆人在季嶼房間裡打翻洗臉盆的那個不可言喻的畫麵。
“季嶼,以前你跟那個姓祁的有幾毛錢關係我不追究,就像你說的,那時候咱倆啥都不算,我沒資格管你,要吃醋也是我自找的我活該,但從這一分鐘開始,你就是我莊亦麟的人,要是再出去貓三狗四,咱倆的結局就是雞飛狗跳!”
謔……莊老師發火了,還挺嚇人……
季嶼慌忙哄著大寶貝,把人撈到懷裡:“對不起我錯了我該死……我不該提起那個倒胃口的人……莊老師不要生氣,我跟祁之頌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我跟他純粹就是工作關係,他倒想泡我,但我不給他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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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真有市場,老男人都愛你。”莊亦麟話一出才發現,這話把自己也給歸納進去了。
“我再有市場也是白搭啊,”季嶼佯裝無奈:“心都死死的掛你這兒了,還打了個死結,這輩子注定解不開了……”屌也插在你那片肥沃的土壤裡,拔都拔不出來,我特麼還有心思去惦記誰啊?
莊亦麟剛慪氣不到兩分鐘,又被他一句話給都笑了,狠狠在他腰上擰了一把,笑罵道:“你怎麼這麼煩人?油嘴滑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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