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直接開戰了吧,繼而望向季嶼。
季嶼覺得莊亦麟把他當個商品在交換,所有行為完全沒經過自己的同意,剛才他冒然竄出來,強行介入自己跟傅子騫的約會,他就已經有些發惱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不要失態,莊亦麟卻得寸進尺,現在直接要把他帶走?!
嗬嗬,憑什麼?
“莊亦麟你太自以為是了吧?走不走是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決定?”
莊亦麟瞥了他一眼,豎起食指對他做了個閉嘴的動作,然後又看向傅子騫:“你說喝多少就喝多少,我絕沒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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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騫始終保持著儒雅內斂的笑容,神色平穩,完全看不出什麼心理活動,半晌,他慢吞吞的說:“今天除非季嶼自己願意跟你走,否則開什麼條件都是白搭。”
莊亦麟深深睨著傅子騫不溫不火的模樣,點點頭,咬著後槽牙說了聲“好”然後就自動離席了。
對於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蠻橫舉動,季嶼再有涵養也踩在爆發邊緣了,抬眼看看對麵一直注視他的傅子騫,傅子騫眼中的透澈貌似已經讀懂一切。
季嶼不想瞞他,傅子騫是個多麼好的男人,他不願在別人給足自己信任的時候欺騙他,於是深吸一口氣,迎上他的目光:“莊亦麟是我前任,但是我跟他三年前就分手了。”
傅子騫指節分明的指頭在下巴上摩擦著:“那他剛才的目的是……”
“不知道,大概是出於憤慨,想找茬兒吧。”莊亦麟的突然出現對於他來說就像一隻掉進湯裡的蒼蠅,雖不致命,但很影響食欲。
傅子騫還沒接話,眼瞅著莊亦麟風風火火的提著兩瓶洋酒又折返回來,他看都沒看季嶼,衝著傅子騫冷聲道:“我乾了這兩瓶酒,季嶼跟我走。”
季嶼這下是真的怒火燒腦了,他才不管這是哪裡,起身一把推開莊亦麟,罵道:“走你媽!你特麼要撒野也選個地方行不行,今天你就算喝死在這裡,替你收屍的也隻會是殯儀館,不會是我!”
莊亦麟毫無防備的被推出老遠,差點沒站穩,他對視著季嶼沒說話,隻露出一個薄涼又悲戚的笑:“殯儀館……也行。”說完,他當真拿起一瓶洋酒,開了蓋直接揚起腦袋就往嘴裡送,連調配的飲料都沒加。
第一口滑到嗓子眼莊亦麟就被酒液的辛辣熏燒了嗓子,他緊緊一揪眉頭,並沒有停下,楞是一口氣把整瓶酒咕嚕完了。喝完的時候,他覺得胃裡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至下而上一路燒到了心臟。
他晃了晃手裡的空瓶,盯著季嶼,冷臉問:“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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