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到甲方很大好感，加上程頂人本就長得眉目端正又年輕，短短二十分鐘的演說結束，迎來了全場雷動的掌聲，連季嶼也沒忍住拍了幾巴掌。
“媽的，這畜生還真知道甲方爸爸愛聽什麼……”賀瀾嘴上咒罵，但也不得不服。
輪到季嶼他們工作室的時候，季嶼配合著ppt純脫稿演說，朗朗上口一氣嗬成，台下多家設計院就算沒有聽說過他們工作室，也為季嶼的演講小震驚了一番。條理清晰，四平八穩，就算設計方案還有不少弊端，但他儘善儘美、可圈可點的表現讓工作室的名字在各位心裡都留下了一席之位。
他本就知道這次中標幾率不大，他來投標也不是為了中標，說白了就是給工作室做宣傳。
陳述結束後，季嶼沒有要再待下去的意思，叫上賀瀾就率先離開了，反正他們不可能中標，還不如趁早回酒店養精蓄銳一下，下午好去找他的莊白白。
倆人前腳剛跨出禮堂，就被尾隨出來的人喊住了。
“季嶼。”
光聽聽就知道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季嶼隨手整理了一下外套，噙著薄笑從容轉身：“叫我嗎？”
程頂剛才在台下全程都有認真聽季嶼的陳述，他暗歎三年多不見，這人還是這麼全能，季嶼的發揮永遠在他想象之外。
“最近好嗎，沒想到會在杭州見到你。”他就跟問候老朋友似的一步步朝季嶼和賀瀾走近，好像幾年前的不愉快完全不存在。
季嶼看他笑的誠意十足，簡直懷疑這人是不是被係統還原了？三年前被自己打到腦震蕩加骨折，怎麼今天麵對他還能笑得出來？不過程頂有多戲精他是見識過的，兩麵三刀佛口蛇心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
“H設計院也不在杭州，你不也來了嗎，參加個招投標會，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程頂低頭笑笑：“你剛才講的真好。”
“我講的好不是很正常嗎？”季嶼不打算給他台階下，他就是記仇，怎麼了？
麵對他的挑釁，程頂沒有急眼，隻是舉重若輕的說了一句：“我今年剛剛考上一級注建師了。”
一級注冊建築師，建築行業頂級職稱，通過幾率千分之一以下。
季嶼還他一個走心且禮貌的微笑：“祝賀你，我今年也剛剛……找回自己失而複得的愛人。”
賀瀾一凜，這倆人是來修羅的嗎？站在招標會外頭一個顯擺工作，一個顯擺男人，無論出於什麼心態，這場地也不太合適吧？但凡有人一出來，然後就能看到兩個男人臉上笑的春光燦爛，實則內心恨不得把對方碎屍萬段的畫麵。
當然，無論在什麼情況下，賀瀾的胳膊肘隻會拐向自己兄弟。
他上前拍拍程頂，語重心長的說：“小程，不好意思了，今天我跟你哥還有安排，晚上咱們得盛裝出席你嫂子的音樂會，得提前回酒店捯飭一下。改天你要是來S市記得聯係我們，帶上你嫂子出來跟你吃頓飯，順便暢聊一下禽獸進化史……”
一口一個“你嫂子”，聽得程頂臉一陣紫一陣綠，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嫂子”所指何人。
不等程頂張口，賀瀾就笑嗬嗬的摟著季嶼大搖大擺走出大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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