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他說的這些季嶼當然知道，關鍵這跟他掌握程頂的行程還有屁關係？
“程頂在杭州圈子裡很受追捧的，”莊亦麟淺嘬了一口清酒，接著道：“實話告訴你，他來看過我的演出。”
季嶼一聽，當下就拳頭緊攥，麵紅耳赤，像條隨時會發狂咬人的狼狗。
莊亦麟：“你瞪我乾嘛？人家買票進來的合情合理，難道你讓我在台上演奏到一半，跳下觀眾席對他一陣拳打腳踢嗎？”
季嶼七竅生煙，半晌才不悅的問：“他有沒有糾纏你？”
“……那倒沒有，”莊亦麟說：“他來後台找過我，不過也沒說什麼，隻是問了一下我的近況。”
“操……他怎麼還有臉來找你？”季嶼恨的咬牙切齒：“什麼時候的事？”
“今年的新春音樂會，一月份的事。”
一月份……那時候他跟莊亦麟還沒重逢，怪不得早上程頂從賀瀾口中得知自己跟莊亦麟破鏡重圓時那一臉車禍現場的表情，現在回想起來，還蠻解恨的！
“拋開程頂的畜性來說，他是個學習能力和工作能力都很強的人，我很欣賞他。”這句話季嶼是發自內心的，從當年程頂在工作室實習時他就看出這個大學生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他還想過要把程頂簽在自己的工作室，無奈他的三寸小廟容不下這尊大神。
“但是品行不端正的人，上升空間也是很有限的，沒人願意引狼入室。”莊亦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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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視片刻，然後不約而同的舉起酒杯一碰，相視一笑，乾了杯中酒。他們都知道對方的心穩穩收藏在自己這裡，就算會惱怒，就算會吃醋，但內心深處的那片淨土為誰置留彼此都心知肚明。
“這次公演結束你有假期嗎？”結束令人倒胃口的話題，季嶼問了個正事。
“有，”莊亦麟雙手環胸露出個柯基笑：“怎麼，你要約我？”
“我要帶你回我老家玩，順便……讓你見見我父母。”季嶼說。
莊亦麟怔忪了幾秒，似乎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見你的……父母？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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