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意嘴唇被吻得泛紅髮亮,眼睛濕漉漉的,半天都沒回過神。
「你、你……」她支支吾吾半天,才羞赧道:「你耍流氓!」
「怎麼?」陳行舟低笑出聲,眼底帶著玩味:「耍流氓?隻許你偷襲我,不許我討回來?」
孟子意瞬間炸毛,卻又沒底氣,隻能嘴硬道:
「我、我那是……自然靠近!是你教我的!不對,是曦曦妹妹教我的!」
情急之下,她把田希薇賣了個乾淨,說完才反應過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行舟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清楚田希薇對自己的心思,也猜得到那丫頭絕對不可能真心給孟子意支招,不過沒想到反倒被這笨蛋美人當成了錦囊妙計。
他沒戳破,隻是鬆開扣著她後頸的手,順勢坐在了她身邊。
孟子意渾身一僵,下意識想往旁邊躲,卻被陳行舟伸手攬住了腰,輕輕往他懷裡帶了帶。
「躲什麼?」陳行舟低頭看她,鼻尖貼近她的額頭,「親都親了,現在知道害羞了?」
「誰害羞了!」孟子意立刻反駁,聲音卻沒有半點底氣:
「我、我就是……時間不早了,我該回房間了!」
她說著就要起身,卻被陳行舟攬著腰,根本動彈不得。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反倒不小心跌進了他懷裡,臉頰正好貼在他的胸口。
孟子意徹底僵住,臉頰緋紅。
陳行舟順勢收緊手臂,把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急什麼?藥還沒教你怎麼換,就想跑?」
「啊?」孟子意懵了,抬頭看他,「什麼藥?」
「所以你大半夜拿著酒精和棉簽過來,隻是為了偷親我一口?」
陳行舟抬了抬自己受傷的左臂,繼續道:「明天還要拍戲,總不能帶著發炎的傷口演吧?」
他說得一本正經,仿佛剛才那個強勢吻她的人不是他一樣。
孟子意這才想起自己過來的初衷,臉色漲紅,連忙從他懷裡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拿棉簽和酒精。
陳行舟笑著按住她的手,帶著她拆開新的棉簽,倒上酒精,一點點往傷口上擦。
擦完藥,孟子意長長鬆了口氣,連忙把東西收拾好,站起身就往門口跑:
「藥換完了!我、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她慌慌張張的拉開門跑了出去,外套衣角都差點被門夾住。
……
孟子意背靠著自己房間的門板,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卻忍不住捂著嘴,蹲在地上笑出了聲。
她成功了!
她不僅親到了陳行舟,陳行舟還吻回來了!
她的「石榴裙」計劃雖然沒有完全成功,但也差不多了。
現在那個李依桐肯定爭不過她了。
想到今晚真正的大工程,她立刻拿起手機,飛快地給田希薇發微信,不過沒提吻的事。
孟子意:【曦曦妹妹!你太神了!我和你哥進展超級超級大!】
【他絕對對我有意思!】
另一邊,剛賣力做完數學試卷的田希薇翻了個白眼。
她隻當孟子意在自我感動,隨手回了兩個字:【無聊】。
然後她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壓根沒往心裡去。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敷衍的話,已經讓這兩個人捅破了一層窗戶紙。
而孟子意發完微信,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來滾去。
她滿腦子都是陳行舟的吻,還有他攬著她腰的溫度,激動得後半夜才睡著。
……
翌日,孟子意頂著淡淡的黑眼圈走出了酒店。
不過在看到路上走著的陳行舟後,她立馬揚起了笑容:「行舟!」
「嗯。」陳行舟應了一聲,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孟姐昨晚又去偷雞了?
他陳行舟從來不逼良為娼,不過他又想吃肉。
孟子意這種性子,再加上她還隻是大學生,必須得好好磨一磨,才能讓她自願……
比如說加大和李依桐的力度,讓孟子意觸發雌競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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