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震動的靜靈庭
遠山重良的聲音完全失了平日的沉穩，這消息的衝擊力太過駭人！
瓦史托德，那是虛圈頂點，是死神的天敵，是足以讓任何死神都嚴陣以待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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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文書上說這個「大叔」是瓦史托德，還要給柳川當護衛、住進鬼道眾？！
他再次仔細審視史塔克，試圖從對方那略顯落拓的外表、平靜到近乎淡漠的神態、找出屬於「瓦史托德」的特徵，哪怕一絲猙獰、狂暴。
然而，他實在無法將這個身影與傳說中虛圈的頂點聯繫在一起。
「柳川————你、你這————」遠山重良臉上的肌肉抽動著，看著柳川那平靜無波的臉，混合著嘆服與深深的無奈，「不愧是你————總能做出些讓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事。可、可是————讓一隻瓦史托德級大虛————當你的護衛？這、這簡直————」
他找不到詞來形容這事的離譜程度，哪怕有總隊長鮮紅的印鑑蓋在那裡，也無法平息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們的對話並未刻意壓低聲音，本就聚集在周圍、充滿好奇的新老隊員們，早已豎起了耳朵。
當「瓦史托德」、「大虛」、「護衛」這幾個爆炸性的詞彙清晰地飄入耳中時，人群瞬間譁然！
「瓦史托德？！那個大叔？！」
「開玩笑吧？他看起來————挺普通的啊？」
「總隊長文件都下來了，還能有假？」
「柳川前輩讓一隻瓦史托德當護衛？！我的天！」
「他真的是虛？怎麼一點虛的樣子都沒有？」
「瓦史托德不都是怪物樣子嗎？他這————」
「是不是搞錯了？還是那種特別弱的？」
議論聲如同沸水般炸開，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史塔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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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塔克對周圍的目光，似乎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漫長的孤獨早已讓他習慣了被畏懼、被排斥，但像現在這樣，被當成「可疑物品」或「展覽奇觀」般圍觀、品頭論足。
讓他感到一些新奇的感覺。
他沒有開口辯解，他知道，對這群已被先入為主觀念占據的死神來說，言語或許蒼白。
在遠山重良依舊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在周圍越來越響的質疑與議論聲中，史塔克做出了一個簡單直接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手，輕輕搭在了自己灰色長袍的領口。雙手微動，緩緩地將胸前的衣襟，向兩側拉開。
動作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衣襟分開，露出了其下的————虛的麵具和虛洞。
即便他靈壓被抑製，即便他外表再如何接近人類，這個與生俱來、代表虛之本質的「空洞」，此刻卻成了無可辯駁的身份宣告。
「嘶——！」
死一般的寂靜被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打破。
遠山重良死死盯著史塔克胸前那個黑洞，真的是虛洞！貨真價實的虛洞！
一個擁有如此完整虛洞、還能保持近乎人類理智形態的存在——瓦史托德，隻能是瓦史托德！
史塔克緩緩將衣襟重新合攏，遮住了虛洞。
他的動作依舊平靜，甚至沒看任何人一眼，僅露的右眼重新恢復了那古井無波的淡漠，仿佛剛才隻是隨手展示了一件無關緊要的配飾。
遠山重良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手依然有些抖。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發乾：「柳川————我、我算是服了你了，行，既然總隊長親自批準，史塔克————先生的住處，我立刻安排。
阿西多的席位與職責，也會儘快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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