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犬龍和猿龍
「我的猜想是，如果霞大路家，或者說，現在掌控霞大路家的那個人——心裡真的有鬼，與「貘爻刀」之事脫不了乾係。
那麼，在接到我這封零番隊的拜帖，尤其是看到歷史遺留問題」這幾個字後，他必定會心驚膽戰，猜測我是否察覺了什麼。
為了應付我明日的拜訪，確保萬無一失，他今夜，就極有可能採取行動。」
柳川看向誌波一心：「比如，緊急銷毀某些見不得光的證據，轉移或處理掉關鍵的東西」————
甚至，做出更極端、更瘋狂的事情，來徹底切斷線索，或者————創造一個讓他能合情合理阻擋我調查的「局麵」。」
誌波一心倒吸一口涼氣，他明白了柳川的意思：「你是說————打草驚蛇，引蛇出洞？不，是聲東擊西！用明日的拜帖讓他們緊張，逼他們在今夜倉促行動，露出馬腳！
而我們，就趁他們忙著「善後」、注意力被吸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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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柳川點頭，肯定了誌波一心的推測，「我們今夜，就暗中前往霞大路家。如果霞大路家確實清白，自然無事。
但如果他們心裡有鬼，今夜必定有所動作，到時，我們或許就能看到一些，在白天、
在正式拜訪時，絕對看不到的東西。」
「原來如此！」誌波一心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可是，就算我們今晚潛進去發現了什麼，沒有正式手續和理由，還是可能會被反咬一口啊。
霞大路家完全可以告我們擅闖貴族私邸，圖謀不軌。」
「所以，」柳川的目光，平靜地落在誌波一心身上，那眼神讓誌波一心忽然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這就需要一心隊長你的「配合」了。」
「我的配合？」
「嗯。」柳川語氣自然，仿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計劃是這樣的：今夜，我與一心隊長久別重逢，相約飲酒暢談，之後在靜靈廷內閒逛」醒酒。
不知不覺，便逛」到了霞大路家族駐地附近。
恰在此時，我們意外」地感知到了一些不正常的靈壓波動，或者碰巧」發現了某些可疑的蹤跡。
出於對靜靈廷安全的關切，以及作為死神隊長的職責，我們自然要上前查看。
結果，就「意外」地，撞破了霞大路家某些不為人知的————黑暗。」
柳川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的一環：「而且，一心隊長你，不僅僅是十番隊隊長，更是誌波家的分家家主，屍魂界五大貴族之一。
依據古老的貴族公約與屍魂界律法，若有貴族行悖逆之事，危害屍魂界穩定。
其他上位貴族，尤其是五大貴族，在掌握一定證據或發現明確嫌疑時，有權進行質詢、調查，乃至在緊急情況下，採取必要的糾正」措施。
這是貴族間的「內部監督」與「自我淨化」機製，某種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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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淩駕於中央四十六室那套繁瑣的程序之上，尤其是在涉及可能危害整個屍魂界的禁忌事物時。」
柳川看著誌波一心恍然大悟、隨即又變得有些牙疼的表情，平靜地總結道：「所以，由我這位恰好路過」的零番隊成員見證」，由你這位五大貴族之一的分家家主主導」並負責」。
我們今夜在霞大路家的發現」，就具備了相當的合法性」與說服力」。
霞大路家想用治外法權」或「擅闖私邸」來搪塞，就沒那麼容易了。
畢竟，調查他們的，是另一位地位更高的大貴族，而零番隊，隻是恰逢其會的公正第三方」。」
誌波一心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看著柳川那副平靜無波、仿佛在討論晚上吃什麼的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傢夥————把自己這個五大貴族的分家家主身份拉進來當「擋箭牌」。
還把行動理由編得如此「合情合理」一一酒後閒逛，意外發現。
就算事後中央四十六室想追究，也很難找到實質性的把柄，反而可能被柳川反將一軍，質疑他們為何對霞大路家的「異常」毫無察覺。
「柳川老弟————」誌波一心最終苦笑著搖了搖頭，用力拍了拍柳川的肩膀，「我現在算是明白，你為什麼能進零番隊了。行！這事，我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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