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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偏見是人之常情。
然而本來最應該是這些觀點有力支持者的青山鎮中諸人,此時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既不反駁,也不承認。
無論周圍舍友如何懇切哀求“說說唄,你們跟江野最熟,這家夥是不是交白卷了?”
但青山鎮中的學生們都隻是一臉複雜地搖搖頭,然後吐出四個字來。
我不知道。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對江野突然有了善心,或是為了維護自己學校的名聲。
實在是因為同樣的場景就在幾天之前便出現過一次。
聲勢比現在還浩大無數倍。
結果呢?
他們被江野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啪啪打臉到都腫了,現在都還沒緩過勁來!
吃一塹長一智。
這一次謝雲天等人都學聰明了。
等到十六校聯考成績公開的那天。
你究竟是以超出常理速度飛速成長的超級怪才,還是弄虛作假博人眼球的下作胚子……到時自有分曉!
……
此時,周山也悄然放下了手中的恐怖小說,用餘光打量著江野。
和眾人不同的是。
他的表情有些玩味,既沒有輕蔑,也絲毫沒有敬畏可言,眼神難以捉摸至極。
“學渣?”
“沒想到十六校聯考還有這麼有趣的家夥。”
周山回想起傍晚評卷時,老師們特意讓自己看的那份試卷。
那份大半空置著,卻第一個交上來的試卷!
按理說這樣的試卷本身就代表著答題態度不認真,在十六校聯考這樣嚴肅的場合,幾乎立刻就能判死刑!
然而這份試卷卻有些古怪……
“周山,你看這裡。”
負責主導語文改卷工作的老教師,嚴肅地指著試卷某處。
“這兩個是同一個閱讀材料下的相鄰分析題,上麵的那一道,四個得分點這個考生全部答對了,按理來說,隻要順著再深入一點,就能把第二道題的用意給分析出來。”
“但是他一個字都沒寫。”
嘩嘩——
說著這位老教師還把收上來的稿紙攤開:“連稿紙上也沒有寫,就好像是直接放棄了這道題!”
他越說表情越奇怪。
“不隻是這道題,你看這兒也是,還有這裡,全部都是。”
“按照常規的考試思路,就算是編也要編上去,但是現在全部都是空著的,就好像……”
周山忽然接腔道:“就好像是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極限,根本懶得浪費時間,直接選擇了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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