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蒼穹,發出低沉的共鳴。
沒有嘶吼,隻有一陣低沉的、讓地麵砂石都跟著顫抖的嗡嗡轟鳴。
下一秒,一道漆黑如墨的洪流從它喉嚨深處朝天噴出。那不是什麼霧氣,而是一種黏稠的、介於液體和固體之間的詭異物質,像倒灌的瀑布,狠狠砸向萬米高空。
黑柱衝頂之後,在天幕上炸開,開始以一種違反自然規律的速度向四麵八方鋪展。不是飄,是蔓延。像墨汁滴進清水,迅速染黑了一大片天空。
黑色所到之處,日光被吃乾抹淨。不是遮住,是真正的吞掉。天與地之間仿佛被人拉上了一層厚重的黑幕,氣溫驟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惡臭。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整輛列車便從正午墜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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