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疑惑 爆發
周遭虛空被一次次轟碎，又在天地規則修復下彌合，破碎與重生反覆上演，天地規則被攪得支離破碎，時空紊亂不堪，時空亂流肆意噴湧。
這場驚天大戰的餘波瘋狂擴散，徑直波及到方圓數百億裡區域，大地轟然崩塌，蒼穹撕裂傾覆，乾坤倒轉，日月無光，山川河流儘數蒸發，生靈萬物化為飛灰，整片天地都淪為慘烈的戰場。
兩人足足廝殺了數百年，從蒼茫虛空戰至破碎荒原，神通招式越發狠厲決絕，大道碰撞的轟鳴聲響徹九霄，每一次交鋒都引得天地規則劇烈震顫，戰局愈演愈烈。
老者仗著修為底蘊深厚，幽冥毒龍劍與幽冥魂幡雙靈寶齊出，毒霧遮天，幽魂蔽日，陰毒招式層出不窮，欲以境界壓製元界。
元界則憑藉世界大道與時空大道的無上玄妙，世界鼎鎮守真身不破，寰宇珠操控時空占儘先機，雖然修為境界低了兩個小層次，但不僅沒有落入下風，反而步步緊逼，殺招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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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大羅金仙境界，除非差距極大，否則沒有那麼容易落敗，就算落敗也沒有那麼容易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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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年生死搏殺，兩人身上都添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勢，卻都未曾傷及大道根本，充其量隻能算是皮肉輕傷，戰局始終膠著。
激戰間隙，元界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疑惑：
都廝殺到了這般境地，這老東西為何始終不亮出真正底牌？如今的表現未免太過平庸，全然沒有大羅金仙圓滿強者該有的滔天威勢，實在太過反常。
他之所以傾儘全力與之正麵拚殺，本就是為了牽製老者，為本尊與元輪、元靈暗中布局爭取時間，待他們布置萬全，可以徹底封死老者所有退路，確保將其斬殺，永絕後患。
可老者這般反常，他究竟在隱忍什麼？又在等待什麼？
心念電轉間，正麵迎戰的元界，與隱於虛空深處、悄然布置殺陣的元衍、元輪、元靈，心神同時緊繃，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警惕感攀升到頂點。
而此刻的老者，心中卻是另一番翻江倒海的思緒，越戰越是心驚，眼底滿是不敢置信、滔天憤懣，還有一絲深藏入骨、難以察覺的恐懼。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大羅金仙圓滿！縱然當年三族之戰身受不可逆道傷，歷經數十個元會潛心修養，也未曾徹底痊癒；縱然戰後身負海量血煞業力，自身狀態大幅下滑。
可他的戰力，依舊遠超大羅金仙後期，不會弱於尋常大羅金仙圓滿，按理來說，碾壓一個大羅金仙中期修士，本該是輕而易舉之事。
可眼下，他竟隻與元界打得難解難分、旗鼓相當，這世間，怎會有戰力如此逆天的生靈？
這一幕，不禁讓他憶起了那個讓他畢生難忘的身影一燭龍！
他們都是先天神魔，區別是燭龍是頂尖先天神魔，他是中位先天神魔。
初次相遇，是祖龍欲要聯合東海諸族，共抗凶獸，派遣燭龍來邀請他與幽冥海蛇一族加入。
那時，因為有一些機緣，他的修為境界隻比燭龍低一個小境界，他以為憑藉地利，可以與之抗衡。
可他錯了，錯得很離譜！
一招！僅僅一招！燭龍甚至未曾動用先天靈寶，便輕而易舉將他擊敗，他毫無還手之力！
也正因那一場慘敗，他與整個幽冥海蛇一族，不得不歸附祖龍麾下。
眼下戰局雖與當年截然不同，可從元界身上，他清晰看到了燭龍的影子，不是性格，不是大道屬性，而是那橫推同階、越階而戰的無敵戰力！
低他兩個小境界，便能與他戰成平手，可想而知，若是元界與他同階，甚至高出一個小境界，恐怕一招便能將他徹底擊潰！
念及此處，老者心中憤懣幾乎要衝破胸膛：為何這世間有頂尖先天神魔？為何他偏偏隻是中位先天神魔，永無登頂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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