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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狄聽到老人說自己失敗了，微微一驚，立即反問道：“前輩如何認定我失敗了？”
“麵對著仇人，竟然還有婦人之仁，這樣的人，又如何能夠擔當起大任？”
莫狄聽後，麵容變得嚴肅：“照前輩這麼說，我應該怎麼做？將他們都殺了？”
“你既然已經知道他們是假的，他們騙了你，你就應該將他們全部殺了，而且他們本來就是魔界之人！”
莫狄看著前輩義憤填膺的麵孔，略一思索，反問道：“晚輩有一事不明，還請前輩指教？”
“你能站在這裡，你就可以提出自己的疑問，不過，你隻一次機會，要想好問什麼？”
莫狄輕輕點了點頭，不假思索地問道：“敢問前輩，何為正義？何為邪惡？何為人族？何為魔族？”
老人定定地看著莫狄，片刻之後，冷笑一聲：“如此簡單之事，又有什麼好問的！生而為人則為人族，生而為魔則為魔族！行正義之事則為正義，行邪惡之事則為邪惡！”
莫狄冷笑一聲：“前輩說得未免太過膚淺！不能讓人信服！”
“放肆！”老人猛喝一聲：“萬年前我已成神，你竟然敢說我膚淺！”
“是人、是神僅是實力修為不同而已，又豈能以此來判斷高低？”
莫狄知道老人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但若是自己激怒他，讓他產生一定要說服自己的念頭，那麼自己的時間就會更多，也更有機會說服他。
老人似乎沒有想到莫狄會如此說，微微一愣，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片刻之後，又繼續說道：“你明明知道他們兩個是魔族所化，又故意放他們走，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正義嗎？”
“人與獸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人的情感，雖然剛剛隻是幻境，但他們也與我們一起生活了數年，朝夕相處、耳鬢廝磨，如果可以隨意殺掉，那我又是該多麼冷血，與魔族又有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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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明顯沒有想到莫狄會如此說，一時語塞，片刻之後，才繼續說道：“魔族為惡一方，滅族尚不足惜，更何況隻是兩個？”
“前輩，人族之中難道就沒有惡人？”莫狄盯著老人的眼睛：“萬年前，您就沒有見到過人族的惡人？”
“惡人再惡，那與是人族內部之間的事，而與魔族，則是種族之爭，是你死我活的戰鬥！又豈能相提並論！”
莫狄冷笑一聲：“如果我猜的不錯，前輩應該是冷家先祖，冒昧說一句，你冷家後輩之中，就有人投靠了魔族，這樣的人該不該殺？”
老人猛的一怔，如同不相信一般看著莫狄，而後手指一動，一股精神力已經進入了莫狄的腦中。
莫狄能量感覺到自己的記憶被老人快速的翻動著，片刻之後，老人才停了下來，輕歎一口氣道：“沒想到，我冷家竟然出了冷泰這樣的後人！”
“前輩，剛剛您已經看過我的記憶，應該也知道，我之所以一定要進入冷家秘境，其實是為了那一枚魔靈果來救治我的愛人，而我的愛人就是魔族之人！”
老人輕輕地點了點頭，喃喃說道：“何為正？何為惡？何為人？何為魔？”
“行惡之人即是魔！行善之魔也是人！”莫狄再次說道：“又豈能隻以種族來論呢？”
“萬年了，難道是我錯了？”老人輕聲呢喃著：“如果是我錯了，那我這萬年時間又在做什麼呢？”
莫狄向前一步：“前輩，您沒有錯，我也沒有錯！”
老人又是一怔：“不可能，一定有對錯！怎麼可能沒有對錯呢？”
“前輩，若是沒有您，魔界通道將會被打開，人族將會遭殃，您沒有錯！”
看到老人在聽自己說話，莫狄又再次說道：“但魔族之中也未必都是惡魔，隻有區別對待，才是正解的。”
老人看著莫狄，片刻之後，大笑一陣：“正邪之分、善惡之別原來都隻是一念之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莫狄靜靜地站著，看著高興得如同孩童一般的老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幸運：還好自己說服了老人，否則空手而歸，又如何去救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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