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機錄陸天尊的奏鳴，還是鄧海之前隨口提的建議。
這奏鳴被手機轉錄之後，威能十不存一，江炎現在的智力屬性甚至能耐著性子聽上兩句，不過聽多了還是會吐。
但對屬性不夠高的普通玩家來說，陸天尊的錄製奏鳴，殺傷力已經足夠恐怖了。
理智被核彈轟炸和被導彈轟炸，區別並不大，結果都是支離破碎罷了。
等到耳機裡的一曲《東風破》唱完，可憐的孫斌已經躺倒在了地上，身體如煮熟的大蝦一般蜷縮起來。
他有心將耳機扯下來，但一雙手被人麵詭蛛的蛛絲牢牢束縛在身後，動彈不得，隻能在無儘的絕望中，將這首恐怖的奏鳴全部聽完！
在江炎的精神鏈接視野中，孫斌的理智值，直接變成了-811。
這個降幅絕對不算是最慘的。
但也足夠讓孫斌理智崩碎，如實招來了。
江炎把耳機摘下來，還沒開口詢問，孫斌就已經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江炎感興趣或不感興趣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江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煙，有一搭沒一搭隨口問詢。
聽得最認真的要數一旁的安寶盛。
相處這麼長時間下來，安寶盛對自己這個姑爺的調性，已經非常熟悉了。
他有自己的節奏和計劃，除了古玩街之外的事情，江炎鮮少插手，哪怕是安寶盛想要江炎多介入一下，他都懶得管。
這完全就是大老板的做派——抓大放小。
安寶盛無奈之下，隻能更多屈尊降貴，去著手一些具體的事務。
一來二去，安寶盛反而漸漸有了一種自己成了姑爺手下的錯覺。
眼下這文武礦業集團，雖然重要，但距離南都這麼遠，安寶盛估計以後也是自己的活兒，所以一點兒信息都不願意遺漏，力求最短時間內將之運轉起來。
……
牛尾山半山腰。
樹叢微微晃動了一下，許多人影快速從中穿梭而過，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是一行十數人，行動敏捷，訓練有素，眼神犀利。
為首的是一個黑色風衣的老男人，戴著黑色皮手套，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麵。
“柳局，你之前來過牛尾山嗎？”關玄天提著龍首大刀，跟在柳川鳴身後，狀若無意隨口問道，實則這個問題他一路走過來一直存疑。
柳川鳴對牛尾山的地形，實在有些太熟稔了，帶著他們一行獵人上山，走的是一條獸徑小路，地勢雖然有些陡峭，但對他們的屬性而言，攀援毫無問題。
隻用去了很短的時間，他們就跟著柳川鳴上了牛尾山山腰。
柳川鳴點了點頭，淡淡說道：
“幾年前過來旅遊過一次，跟著當地的驢友，不走尋常路。”
想了想之後，柳川鳴隨口補充說道：
“另外我還有一些信息源，不方便和你們多說，萬一暴露了我的線人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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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玄天心中一動。
柳川鳴已經不止一次明示過，他在天使基金會裡有線人。
剛抵達南都時候，柳川鳴給自己看的那些文件，就有不少是天使基金會的內部檔案，多半是他線人的手筆。
文武礦業集團裡有藍光石礦脈的信息，多半也是柳川鳴通過線人得知，交易給禁忌006的。
柳川鳴還知道局長單獨吩咐關玄天的南都靜柳湖旁交易之事，也說是基金會裡的線人交代的情報。
“柳局這個線人，好牛逼啊……”關玄天心中暗自思量，眉頭微微蹙起，感覺似乎有些什麼地方不太對勁：“這信息層級，絕對不是一般的基金會成員。”
線人這個稱呼，在獵詭局裡非常罕見。
所謂線人，就是反向內鬼，一般幫警方臥底匪徒內部的叫線人。
之前根本不知道天使基金會這個壞批組織在神州大地上秘密搞事，自然不可能有線人。
這麼短的時間內，柳川鳴是如何在天使基金會南部大區裡，發展出信息層級這麼高的線人的？
到底是這位總局副局長真有過人之處，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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