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溫度,她打開車門,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回到酒店,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去了機場。
沈雲黎的一拳,將譚時所有隱忍的情緒都調動出來了。
譚時忽然意識到,這就是喬眠每夜睡夢裡呢喃的名字,笑醒的時候是他,哭醒的時候也是他。就算在被槍頂著,他不顧一切地把她擋住,那時候她口中驚叫的名字還是他。
一拳砸在沈雲黎的胸口,這就是讓他嫉妒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男人。
“譚時,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今後Zero攝影師再也不會有你的名字。”離開了喬眠,沈雲黎連最後一絲溫度都沒有了,此時此刻,他像個穿著西裝的暴徒。
沈雲黎偏頭躲開譚時的一拳。
“這是沈總惱羞成怒還是私人報複?”儘管此刻在打架,譚時眼裡盛滿了憤怒臉上卻還在笑著。
“受不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三年來都躺在我懷裡嗎?”
沈雲黎呼吸忽然停滯了,雙手狠狠掐在譚時的肩胛骨:“你不該接那通電話的。”
陣陣疼痛,譚時隱忍著,但聽到電話他的表情還是破裂了,譚時怔怔地望著沈雲黎……
所以她知道了嗎?
不想在沈雲黎麵前有半分示弱,轉瞬,譚時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他抬手擋開他的手臂,將他整個人按在木質的柵欄上。
天空忽然就陰了,風將兩個男人墨色的頭發吹得淩亂。
“你們本就不該在一起,看著她一點一點長大,最後再騙到床上是不是很刺激……嗯?沈總?”襯衣的扣子繃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但譚時渾不在意嘴角依舊扯得很大。
眼眸忽然就沉得深不見底,很明顯,這句話觸動了沈雲黎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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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腿將麵前的男人推到地上,沈雲黎膝蓋狠狠抵在他的胸口,用了十分的力度一拳砸在他的肩胛骨:“這一拳,是你讓她抽煙的。”
譚時猛地悶哼了一聲。
然而沈雲黎的拳頭卻沒停下,又是一拳砸在同樣的位置:“這一拳,是你接那通電話的。”
半邊身體都要疼得麻木了,然而譚時現在卻掙不脫沈雲黎的禁錮,盛怒之下的男人是什麼都擋不住的。
第三拳,還是肩胛骨:“這一拳,是我不知道的。”
譚時忽然笑了,他猜肩膀肯定骨折了,但是就算整個胳膊被卸掉,他也不會讓沈雲黎心裡好受。
“別這樣沈總,一件一件來,慢慢數,比如說我欺騙她感情,想讓她做我情人的,還有禁錮她自由讓她隻能依靠我才能賺錢的,以及……”
最後一拳,依舊是肩胛骨,沈雲黎凝視著譚時,喉嚨像堵著包裹了玻璃的棉花:“謝謝你救了她。”
最後一個字落地,沈雲黎係上襯衣解開的扣子,然後離開了。
陰沉的天空之下,他穿著深藍色的襯衫,背影顯得那麼蕭肅落寞。
回到車裡,沈雲黎忽然愣住了,她不在……
慌忙撥打她的電話,卻沒有人接聽,他望著自動掛斷的電話屏幕,臉色瞬間沒有絲毫血色,心臟仿佛跌落在一片冰原……
他又把她弄丟了?
急急地啟動車子,沈雲黎眼眶通紅,黑色的轎車行駛在公路上像橫衝直撞的野馬,他幾乎看不清前麵的路況。
隻用了二十分鐘,沈雲黎就到了酒店,然而,前台卻說她退房了……他又開車折回她最初住的酒店,還是沒有……
酒店大廳裡,沈雲黎用力呼吸著,給星野打電話,給夏晟聞打電話……卻都沒有她的消息。
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沈雲黎跌坐在沙發上,無力地閉上眼睛,額頭上的青筋仿佛要爆出血管。
眼角好像混進了沙子,酸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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