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離職？”
蘇晴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轉過身，看著沈月。
看著這張她信任了四年的臉。
看著這個在她失戀時遞紙巾，卻在背後爬上她男人床的好閨蜜。
蘇晴笑了。
她笑得極其明豔，紅唇刺眼。
“月月。”
蘇晴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豎起耳朵的同事聽見。
“我找到長期飯票了。”
沈月的表情僵住了。
“周誠讓我辭職，說以後他養我。”
蘇晴拿起桌上的一個相框，那是她和沈月的合影。
她看著照片，手指在上麵輕輕劃過。
“他還給了我一百萬，讓我去買輛車代步。”
辦公區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百萬！買車代步！
沈月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裡，但她還在強撐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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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那真是恭喜你了，晴晴。”
蘇晴把相框隨手扔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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