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令人上癮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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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看到周誠低頭看著她，嘴角有一個弧度。
“不是要快嗎？”
沈月恨得牙癢。
“周誠你......”
第二聲比第一聲長。
沈月咬住枕頭的邊角，腮幫子繃得發酸。
但枕頭被她咬得歪了，下一次來的時候，她什麼都沒咬住。
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
周誠的呼吸也重了。
他的額頭抵在沈月的肩窩裡，汗水滴在她的鎖骨上，順著凹陷處滑進那件磨砂衣物的縫隙。
沈月感覺到那滴汗的溫度。
燙的。
她偏過頭，嘴唇擦過周誠的耳廓。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周誠的動作停了一瞬。
然後......
細碎的撞擊聲織成一張密網，震顫順著支架攀爬，驚擾了那抹微弱的暖光。
光影在牆麵顛沛流離，再也尋不回最初的靜謐。
沈月不再試圖保持沉默了。
她發現自己做不到。
不是因為疼。
上次疼的時候她一聲沒吭。
這次不疼。
或者說，疼和另一種感覺混在一起，被攪成了一團說不清楚的東西，從小腹往上蔓延，燒過胸腔，燒過喉嚨，最後從嘴裡跑出來。
她控製不住。
“別……別那樣……”
“哪樣？”
“你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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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的手指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寸。
沈月的話碎成了一聲短促的驚喘。
“這樣？”
“……”
“還是這樣？”
沈月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因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太多了。
感覺太多了。
狹小的空間裡，自由被重重束縛剝奪殆儘。
她被困在一種絕對的被動中，任由那股洶湧的力量貫穿全身，連最本能的躲閃都成了奢望。
想要推開，手腕卻被無形的枷鎖扣死；
想要翻轉，軀殼卻沉重如石。
汗水與淚滴交織著滲入織物，在那片方寸之地洇開一朵頹敗的、濕冷的浪花。
周誠感覺到她在發抖。
不是害怕的那種抖。
是繃到極限、即將斷裂的那種。
他放緩了節奏，卻並未如沈月預想中那樣結束。
那不再是如驟雨般的急促，而是一種更為深沉的、仿佛要將呼吸都一點點碾碎的沉重。
每一次若即若離的拉扯，都將感官無限拉長，在那近乎窒息的反複中，沈月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在深海中沉浮的小舟。
她無意識地繃緊了身體，足尖在虛空中蜷縮成僵硬的弧度，腳踝處那道細細的束縛，在拉扯間漸漸透出了一抹刺眼的紅。
“周誠……”她的聲音啞了，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你夠了……”
“還沒。”
“我不行了……”
“你行的。”
沈月想罵他。
但嘴一張，出來的不是罵人的話。
是一聲她這輩子都不想承認自己發出過的聲音。
尾音上揚，帶著顫，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空氣中震蕩了很久才消散。
周誠聽到了。
他把臉埋進沈月的頸側，悶笑了一聲。
沈月感覺到他的笑意貼在自己的皮膚上，又羞又惱，眼淚掉得更凶了。
“你笑什麼……”
“沒笑。”
“你明明在笑！”
“嗯，沒忍住。”
“周誠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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