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把這些人全弄到了一起，攪成了一鍋粥。
周誠嚼完最後一口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不後悔。
但是得負責。
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專一做不到，渣男又不徹底。
真是天天鍛煉，給腦子給鍛煉退化了。
算了，順其自然吧。
他回到茶桌前坐下，翻到A4紙的背麵，開始寫正文。
不是PPT格式，不是策劃案模板。
就是白紙黑字，一段一段。
每個人一段。
他想說的話，他能做到的事，他做不到的事。
寫到沈雪凝那段的時候，他不自覺把“售後”劃掉了，改成了“往後”。
寫到沈月那段的時候，他停了很久，落筆隻有一句：你欠蘇晴的，我幫不了你還，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寫到蘇晴那段的時候，他的筆頓了一下，然後一口氣寫完。
寫到柳青那段的時候，窗外已經全黑了。
周誠把筆放下。
他把紙折好，放進口袋，拿起手機拍了張桌麵的照片。
空蕩蕩的茶桌，散落的紙團，半盒桂花糕，一壺澀茶。
發給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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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配文字。
三十秒後。
柳青回了一個字：“寫完了？”
周誠回：“還差最後一句。”
柳青：“哪一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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