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冷靜，像是在談判桌上，拋出了最核心的籌碼，“別跟我說是好奇，也別說是為了曉曉，這些理由，騙不了我。”
她是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人。
當她發現周誠這個人完全脫離了她的理解和掌控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拉到自己最熟悉的領域來。
利益交換。
周誠看著她，忽然笑了。
不是飯桌上那種禮貌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
而是一種饒有興致的，像是獵人看到了一個足夠聰明的獵物，主動走進了自己視線範圍的笑。
“林總果然是林總，三句話不離利益分析。”
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關上了車門，靠在車身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臉，也讓林若看到了他手機屏幕上彈出的微信消息預覽。
是一個女孩的頭像，發來的內容是：“湯燉好了，什麼時候回來？”
林若的眼神微微一凝。
周誠鎖掉手機，重新插回兜裡，這才抬起頭，慢悠悠地對林若說：
“如果我說，我什麼都不想從你這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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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林若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如果我說，”周誠向前傾了半分，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我想讓你以後，隻為我一個人穿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呢？”
林若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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