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舒眠鐵了心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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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眠握著吹風機的手微微一頓,小巧的嘴角輕輕抿著,溫順地移開視線,低下頭,聲音細弱蚊吟,帶著幾分沒底氣的軟糯:“我們、我們都要離婚了……”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了一句,溫順又認真:“分房睡,很正常吧。”
這是她今天第四次,清清楚楚地提起“離婚”二字。
容謹沒有回答,薄唇緊抿,轉身徑直進了浴室洗漱。
等他洗漱完畢出來,臥室內的主燈已經被舒眠關掉,隻留了一盞微弱的床頭燈。
他借著浴室透出的光線,大步走到床邊,彎腰躺了上去。
床墊微微一陷,舒眠立刻察覺到身邊的動靜,身體下意識地往床的最邊緣挪去,儘可能地遠離他,連一絲衣角都不願與他相碰。
容謹躺在原地,看著縮在床邊、與他隔了老遠的女人,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再次翻湧上來。
從前,無論他工作到多晚,她都會守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固執地等他一起吃飯。
就算他嫌棄過她的飯菜,她還是會日複一日地為他下廚。
偶爾他願意與她同床,她都會開心一整天,哪怕他全程冷漠,碰都不碰她一下。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這是結婚一年以來,她第一次對他如此疏離,第一次離他這麼遠。
一股難以言喻的不適感湧上心頭,容謹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直接帶進了自己懷裡,緊緊貼向自己。
舒眠瞬間慌了,溫順的眉眼染上急色,小手輕輕推著他的胸膛,聲音軟糯又帶著堅持:“容謹,你不能碰我。”
容謹本就不愛舒眠,可此刻舒眠這疏離冷淡、避他如蛇蠍的模樣,卻無端讓他心頭竄起一股暴戾的不爽。
他偏不願遂了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的願。
這個曾經不擇手段將他囚在婚姻裡的女人,也該親身體驗一回,什麼叫身不由己,什麼叫無力反抗,什麼叫被人強行禁錮的痛苦。
他隻是在報複,他才不愛她。
念及此,容謹非但沒有鬆手,臂彎反而驟然收緊,將她牢牢錮在懷中,另一隻手毫無預兆地扯開了她的睡衣。
舒眠渾身劇烈一顫,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抖。
那不是簡單的害怕,是重生前刻入骨髓的陰影——是被逼離婚的絕望,是舒家傾家蕩產的崩潰,是她最後被活活燒死的恐懼,在這一刻齊齊翻湧上來,化作尖銳的應激反應。
而她這抑製不住的顫抖,讓他想起,當初他被她下藥、被她強行逼迫、無力反抗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
原來,這個一向偏執蠻橫的女人,也會怕啊。
也好。
他就是要讓她親身體會一遍,他當初所承受的所有屈辱與絕望。他隻是在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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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謹沒有半分憐惜,沒有親吻,沒有絲毫緩衝,帶著徹骨的冷意與報複,強勢地占有了她。
“啊——”舒眠的驚呼被堵在喉嚨裡,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這一聲輕響,卻像是點燃了容謹心底積壓已久的戾氣。
他眼底翻湧著近乎偏執的快意,仿佛終於將昔日所受的屈辱儘數討回,動作也愈發冷硬強勢,不帶半分溫柔。
舒眠拚命掙紮,雙手無助地推拒著他的胸膛,眼眶一點點泛紅。
容謹開了床頭的壁燈,暖黃的光灑在兩人身上。
他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掙紮,肩膀微微聳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枕頭上,洇出小小的濕痕。
她這副脆弱又無助的模樣,真是美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以前從未仔細看過她。
先前被她強迫時,他也閉著眼,連眼神都沒給過,更別說看清她的模樣。
如今借著燈光,他才發現,她的身材很好,肩線纖細,腰肢曼妙,肌膚白得像雪。
容謹努力回想她當初下藥算計、以父母性命相逼的卑劣行徑,心頭僅存的一絲微瀾總算散儘,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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