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了一下。
“小丫頭，你知不知道，這幾樣東西混在一起，對火靈根修士來說意味著什麼？”
“什麼？”
上官瑤咽了口唾沫。
“這意味著，你剛才給他喂了一劑修仙界最猛烈的催情藥。”
謝雲舟幸災樂禍地笑了。
“而且，這藥效，連渡劫期都壓不住。”
“啊？！”
上官瑤和王彎彎同時驚呼出聲，臉色瞬間慘白。
“完了完了完了……”王彎彎抱住頭，生無可戀，“我們要被仙尊追殺了！”
上官瑤更是欲哭無淚。
她發誓，她真的不知道這酒有這種作用！
她隻是想惡作劇一下而已啊！
“我、我明天去給他道歉……”
她結結巴巴地說，心裡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第二天清晨。
上官瑤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裡端著一碗親自熬的醒酒湯，戰戰兢兢地來到了裴清夜的客房門前。
她深吸了一口氣，剛想敲門。
院門卻被推開了。
裴清夜穿著一身略顯淩亂的紅衣，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恢複了以往的清冷和高傲。
讓上官瑤震驚的是，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年輕女孩。
那女孩看起來不大，長得清秀可人，隻是眼神有些怯生生的。
她手裡拿著一把掃帚，跟在裴清夜身後，像個聽話的小尾巴。
“仙、仙尊……”
上官瑤愣在了原地，手裡的醒酒湯差點端不穩。
裴清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指了指院子裡的落葉，對那個女孩說：
“棉兒，把這裡掃乾淨。”
“是，公子。”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拿著掃帚開始掃地。
上官瑤看著那個叫棉兒的女孩，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
她偷偷放出一縷神識，探查了一下那個女孩。
毫無修為。
不僅如此，她體內那駁雜的靈氣波動，分明就是修仙界最底層的五靈根。
和她一樣是個修煉廢柴。
上官瑤的心態在這一刻，徹底崩了。
她一直以為，裴清夜拒絕她，是因為她修為太低，天賦太差，配不上他這個高高在上的玉清仙尊。
可是現在，他竟然帶回了一個同樣毫無修為的五靈根凡人女孩！
還把她帶進了梨花小築！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根本就不是嫌棄她修為低。
他隻是，不喜歡她。
從頭到尾，都不喜歡她。
那一刻，上官瑤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瑤瑤，你沒事吧？”
江梨和王彎彎聽到動靜，從屋裡走出來，看到上官瑤臉色慘白地站在院子裡，都有些擔憂。
上官瑤沒有說話。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正在掃地的女孩，又看了看站在屋簷下神色冷漠的裴清夜。
手裡的醒酒湯“砰”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我沒事。”
上官瑤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梨花小築。
這一夜。
上官瑤在公主府的寢殿裡，睜著眼睛坐了一整宿。
她想起了這二十年來，自己為了追逐虛無縹緲的仙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
她想起自己像個小醜一樣，試圖引起那個人的注意，卻隻換來一次次的冷嘲熱諷。
她承認，她一開始確實是被裴清夜的臉吸引了。
但後來，她是真的動了心。
可有些東西，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
天亮的時候。
上官瑤站起身，走到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眶紅腫的自己。
她拿起剪刀，哢嚓一聲，剪斷了一縷長發。
“斷了吧。”
她輕聲對自己說。
“上官瑤，你可是大耀的公主。沒了一個男人，難道還活不下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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