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帶被他輕而易舉地抽走了。
然後那條剛換上的褻褲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冰冷的空氣,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卻被他一把撈起,讓她坐在自己堅實的大腿上。
謝沉安附在她耳邊,滾燙的氣息噴灑而下,帶起一陣顫栗。
“乖乖聽大夫的話。”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
“既然大夫說要多溫存。這個……以後在家,就不必穿了。”
他的指腹蹭過她白嫩的肌膚,語氣曖昧不清。
江梨隻覺得渾身發軟,像一攤春水。
“可……可是……”她顫巍巍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我……我冷。”
謝沉安低笑一聲,那笑聲自胸腔發出,低沉而充滿磁性。
他那雙灰色的眼眸,此刻已然被翻湧的欲望所占據,像兩團燒得正旺的幽火。
他沒有再多言。
下一秒——
“啊——!”
江梨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身體瞬間僵直。
他掐著她的腰,將她壓在自己腿上。
“不會冷的。”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低沉而充滿誘哄,“夫君會……好好幫你暖起來。”
***
大耀王朝,巴蜀。
這片被山水環繞的煙瘴之地,距離天啟城何止千裡。
一月前,劉安派出的幾名心腹,日夜兼程,風餐露宿,足足用了十日,才終於踏足了這片多霧多雨的土地。
暗衛們的任務,是不動聲色的將消息傳到六公主耳中。
因此,他們分頭展開行動。
分別化作外地來的行商和江湖人士,出入蓉城各處人聲鼎沸的酒肆茶樓、市井坊間,將“青石鎮絕色美男”的消息,以口口相傳的方式悄然散播開來。
巴蜀的百姓,素來熱情,對這些奇聞異事更是津津樂道。
消息在蓉城流竄,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傳進了家家戶戶的耳朵。
然而這個消息,在傳入上官瑤耳中之前,卻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意外。
天啟城所用的乃是官話,字正腔圓,抑揚頓挫。
而巴蜀之地用的是方言,音調婉轉,語速急促。
那幾名暗衛在傳播消息時,自然是用的官話。
可一旦傳到當地百姓口中,再經由他們的巴蜀方言一加工,那味道可就變了。
“聽說青石鎮出了個絕世美男,名叫謝沉安,是個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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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天啟城來的暗衛說的。
“啥子哎?青石鎮有個賣畫的謝撐杆?生得怪好看的?”
——這是第一個聽聞的蓉城百姓轉述的。
“嘿,聽說那個青石鎮頭,有個叫謝繩杆的,賣花兒的,長得像個仙兒一樣!”
——這是第二個,巴蜀百姓帶著兒化音的轉述。
“青石鎮謝三哥?哎,他是三娃嘛?那他屋頭的大娃二娃好看不嘛??”
——消息傳了幾遍,不僅名字被變了,還多了兩個哥哥。
最後,當消息鑽進上官瑤貼身宮女冬雪的耳朵裡時。
那“絕色美男謝沉安”,已經徹底變成了“青石鎮賣花的謝三娃”。
“殿下,殿下!”
冬雪一路小跑著進了上官瑤那極儘奢華的院子,獻寶似的說,“奴婢剛在外麵聽到一樁奇聞!說是青石鎮有個賣花的,名叫謝三娃,乃是個絕世美男!”
“噗——”
上官瑤一口剛喝進去的珍珠奶茶,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謝……什麼玩意兒?”她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謝三娃?”
她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個畫麵:
一個皮膚黝黑、穿著草鞋、褲腿上還沾著泥點的村夫,咧著一口大白牙,憨厚地對她說:“幺妹兒,買花不?”
上官瑤打了個寒顫,翻了一個能看到後腦勺的巨大白眼。
“這等土得掉渣的名字,能是什麼絕世美男?怕不是個摳腳大漢吧?冬雪,本宮懷疑你的審美需要回爐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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