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於此,景元繼續邁步深入。
那道窺探之意雖已退去,但卻並未徹底消散。
隻是蟄伏於感知邊界的更深處。
如伏在暗處的凶獸,正等著他走入陷阱的腹心。
景元心中已有計較。
那些攻擊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有其清晰的指向。
一路行來,所有痕跡都指向同一個答案。
對方想要阻擋他前行,將他擋在某道看不見的界線之前。
既然如此,他便就更不能停步了。
越是對方不願讓他涉足之處,他便越要踏入。
越是對方苦心遮掩之物,他便越要親手翻開。
隻要他還在這條路上,對方便繞不過他,避不開他。
遲早要在某一步之間現出真容。
凡有所存,必有所跡。
即便是那等虛虛實實、飄忽難測之物。
一旦有了明確的目標和方向,便無法將自己藏得無跡可尋。
它既然能夠出手攻擊,便已經越過了那道不可觸的邊界。
已經在現實中留下了可供追溯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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