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狂的審美G點。
他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想辦法去馬庫拉格“拜訪”一下這位“煥然一新”的“兄弟”(姐妹)了。
鋼鐵勇士的某個隱秘工事,佩圖拉博的私人鍛造間。
第四原體佩圖拉博,正對著工作台上那套“終結者鎧甲”圖紙沉思。他龐大的身軀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鐵塔,機械臂不時調整著圖紙上的參數。
那縷靈能波動拂過時,他並未刻意關注,但原體級別的感知還是讓他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信息。
他抬起頭,灰鐵色的眼眸瞥了一眼意識中閃過的影像碎片——正是姬裡曼吃鬆餅眯眼笑、翅膀撲騰的瞬間。
佩圖拉博的動作頓住了。
他盯著那影像,看了好幾秒。然後,發出了一聲低沉、粗糲、充滿複雜情緒的冷哼:
“哼,基裡曼,換了一副皮囊罷了。”
他的語氣不屑,但目光卻未曾立刻移開。
“可是……” 佩圖拉博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似乎在進行某種嚴苛的評估,“她……好可愛啊。”
這個認知讓他自己都有些不適。他強迫自己用理性分析:“難道連變成女性,都能保持這種……規整、優雅、毫無瑕疵的樣子?” 影像中的姬裡曼,即使在做著“不嚴肅”的事情,其姿態、光影、甚至嘴角彎起的弧度,都透著一股近乎完美的和諧與精致。
一種熟悉的、令人煩躁的情緒湧上心頭。
“連命運都要偏袒他。” 佩圖拉博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不滿,“連扭曲現實,都要讓他變得更完美、更矚目、更被偏愛。”
“哼。” 他再次冷哼,將目光從影像上移開,投向桌上的鎧甲圖紙,“這種外形……脆弱、纖細、不符合戰爭美學。不適合攻城拔寨,不適合近身肉搏,不適合承受傷害和汙穢。”
他一項項列舉著“缺點”,仿佛在說服自己。
但很快,另一個觀察結論冒了出來,讓他更加不爽:“可是她旁邊的那些藍色罐頭……好像很喜歡她。哼,一群被表象迷惑的蠢貨。”
他看著圖紙上的鎧甲輪廓,腦中卻不自覺地回想起影像中姬裡曼被卡爾加等人隱隱保護、眾星捧月般的姿態。那種被簇擁、被關愛、被毫不猶豫效忠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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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算你換一副皮囊,哪怕是完美可愛的皮囊,我依然是佩圖拉博。” 他對著圖紙,更像是自言自語,聲音帶著鋼鐵般的固執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你依然是那個,我一輩子都要去超越、去比較,卻仿佛永遠被世界、被命運、被……他們,所偏愛的那個人。”
最後,他的目光還是不受控製地,再次飄向意識中那定格的畫麵。看著姬裡曼那毫無陰霾的幸福笑容,看著她因為一口甜點而發光的眼眸。
佩圖拉博沉默了良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再次吐出那個讓他別扭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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