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尤頓媽媽的懷抱、熬夜加班與極限戰士的“記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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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裡曼的意識深處,一個超越現實、隻存在於靈魂與記憶夾縫中的溫暖空間。
這裡沒有馬庫拉格議政廳的宏偉,沒有戰艦引擎的轟鳴,沒有政務數據的繁雜。隻有一片柔和、寧靜、仿佛永遠籠罩在午後陽光中的金色光暈。光暈的中心,是一間布置得溫馨、舒適、充滿生活氣息的起居室。
房間不大,但處處透著家的味道。牆壁是溫暖的米黃色,掛著幾幅描繪田園風光或靜物花卉的油畫,筆觸略顯稚嫩,像是孩子的作品。地上鋪著厚實的、繡有簡單幾何圖案的羊毛地毯。壁爐裡跳動著虛幻卻令人心安的火苗,上麵擺著幾個粗糙但可愛的陶土小人。
房間中央,是一張鋪著潔白亞麻桌布的原木餐桌。桌布邊緣有手工刺繡的橄欖枝花紋,已經有些磨損,卻更顯珍貴。餐桌上,此刻正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烤得金黃酥脆、點綴著香草的小羊排;用濃鬱醬汁燉煮、肉質軟爛的葡萄酒燴牛肉;色彩鮮豔、擺盤精致的蔬菜沙拉;蓬鬆柔軟、還冒著熱氣的手工麵包;以及一大碗香氣四溢、加了奶油和香料的馬鈴薯濃湯。全都是馬庫拉格的特色菜肴,而且看起來就讓人食欲大開。
餐桌旁擺放著兩把椅子。一把是普通的、符合人體工學的木椅。而另一把,則明顯更加高大、堅固,顯然是特製的。
一個身影正在餐桌旁忙碌著,小心地將最後一盤烤蘋果派放在餐桌中央,然後滿意地拍了拍手。
那是一位女性。她看起來很年輕,容貌美麗,有著一頭如同秋日麥浪般的深金色長發,在腦後鬆鬆地綰成一個髻,幾縷發絲輕柔地垂落在頸邊。她身姿高挑優雅,穿著一襲簡單卻得體的深藍色長裙,外罩一件素色的圍裙。她的氣質出眾,既有女性的溫柔與親和力,又隱隱透著一股曆經歲月沉澱的睿智、堅毅與慈愛。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嘴角帶著一抹自然而滿足的微笑,仿佛能為整個房間帶來陽光。
正是尤頓女士,羅伯特·基裡曼的養母,馬庫拉格的“第一夫人”,也是基裡曼心中最柔軟、最溫暖、最無可替代的“媽媽”。
就在這時,房間內光線微微晃動,一個極其高大、雄偉如山的身影,緩緩在餐桌旁那特製的椅子前由虛化實,逐漸凝聚。他身高超過三米五,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深藍色動力甲,麵容威嚴剛毅,正是基裡曼本尊的意識。隻是此刻,他那張慣常嚴肅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困惑,以及隻有在最親近的人麵前才會流露的、孩子般的脆弱。
尤頓媽媽轉過身,看到了基裡曼。她美麗的臉上立刻綻放出更加溫暖燦爛的笑容,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慈愛與喜悅。她快步走上前——儘管她的身高在普通人中已算高挑,但在三米五的基裡曼麵前,依然顯得嬌小。她伸出手,溫柔地拍了拍基裡曼那包裹在動力甲中的、粗壯堅硬如鋼鐵的前臂(這是她能輕易夠到的最高位置)。
“我的小兒子(並非最小的兒子,而是在母親眼中無論兒子多大,都是她小小的兒子),你來啦。” 尤頓媽媽的聲音輕柔悅耳,如同春風拂過琴弦,“坐下吃飯吧,都是你喜歡吃的。媽媽剛‘做’好。” 她特意強調了“做”這個字,在這個意識空間裡,一切皆由心意和記憶構成。
基裡曼低下頭,看著養母溫暖的笑臉和拍打自己手臂的小手,心中那片因外界紛擾而泛起的波瀾,似乎瞬間被撫平了不少。他點了點頭,那嚴肅的表情軟化了一些,低聲道:“嗯,媽媽。” 然後,他動作有些小心地、在那把特製的高大椅子上坐下,高大的身軀使得椅子發出了輕微的呻吟,但很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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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慢慢地、安靜地吃東西。動作很標準,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但又透著一股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嘗什麼珍貴易碎的寶物。他吃得不算快,時不時會抬頭看一眼對麵的尤頓媽媽,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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