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山王還沒說什麼。
火王當即便是眼皮狠狠一跳，滿臉無奈又抓狂，沒好氣地開口吐槽：
“阿鬼！我真有時候忍不住想給你一拳！
自從你前些日子偷偷跑去參加那個莫名其妙的什麼集會回來，整個人就徹底不正常了！
整日神神叨叨，故弄玄虛，張口閉口就是什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火王近些年正在專修乙火大道，天域與鬼王的天域相鄰。
兩處修行地界相隔極近，平日交集也最多，所以最清楚鬼王這段時間的反常狀態。
麵對火王的吐槽，鬼王滿臉不屑，狠狠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極致的鄙夷：
“無知！那是朝聖會！是我們鬼修的聖會！彙聚各方頂尖大能，豈是你這隻會玩火的粗人能懂？！”
他陡然挺直脊背，神色驟然嚴肅，帶著幾分近乎狂熱的篤定，高聲道：
“甭管你們信不信，我也懶得跟你們多費口舌解釋！別怪兄弟不提醒你們。
我鬼修一道，從來都不是旁門左道，這天地之間，是真的存在鬼道一途的無上神明！！”
此言一出，高空之上瞬間安靜下來。
火王當即噗嗤一聲，直接笑出了聲，壓根半個字都不信。
水王依舊眉眼溫潤，但也是莞爾一笑，溫和地搖了搖頭，眼底同樣是不以為然。
諸王修行大道千萬。
靈力、肉身、神魂、元素各有千秋，縱觀萬古人族史冊，除了各王朝得道帝王。
恐怕沒有幾人真正觸碰到了可稱仙神的法則境。
而就算如此，史書上也沒有寫包括始皇帝和太宗皇帝等人的最高成就。
也就是說，現在的人，根本沒人見過法則境，更何況是鬼道的法則境。
故而鬼王這番話，在眾人看來，純屬故弄玄虛。
但一旁的老群山王，聞言身軀卻驟然一震，蒼老的眼眸瞬間亮起極致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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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淡然的神色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激動與迫切。
他往前踏出一步，厚重的山嶽道韻微微激蕩，死死盯著鬼王，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鬼王！你此言當真？！
你的意思是，你在那所謂的朝聖會上，見到了...法則境的鬼修大能？！”
法則境！
這三個字，是山王畢生夢寐以求，窮儘數百年光陰都未曾觸及的無上境界。
他壽元悠長，底蘊渾厚，一朝悟道紮根半步法則境良久，卻始終無法破壁。
要不是他那片模糊的記憶裡，真的見過傳說中的法則境強者。
他甚至一度認為法則境是人臆想出來的虛無境界。
此刻聽聞鬼王所言，瞬間牽動了他心底最深的執念。
見山王這般鄭重激動的模樣，原本嬉笑淡然的水王、火王也收斂了笑意，紛紛側目朝鬼王看來。
鬼王見狀，心中的虛榮心瞬間拉滿。
他臉上揚起一抹邪魅張揚的笑容，愈發得意傲慢，故作高深地擺了擺手：
“法則境？嗬，老爺子，你格局太小了！！區區法則境，算得了什麼？”
他昂著頭，底氣十足，字字張揚：
“我親眼所見的那位大人，手段通天，莫測高深！
就連蒞臨，那都是接近十王戰力的鬼尊抬轎，真實實力，絕對碾壓法則境強者！”
這話落地，山王眼中熊熊燃起的期待火光，瞬間被一盆冷水徹底澆滅。
原本緊繃激動的神色瞬間垮下，蒼老的眉頭狠狠皺起，滿眼失望無語。
還以為是真的見到了突破人族極限的大道機緣，結果這般吹噓，純屬誇大其詞。
隻是空口白話！
山王狠狠瞪了一眼臭屁洋洋的鬼王，懶得再多問半個字，轉身拂袖，徑直朝著月宮大殿的方向邁步掠去。
鬼王當場懵在原地，一臉茫然，連忙抬手呼喊：
“哎？老頭！你怎麼走了？不再問問了？你不多打聽打聽我看到了什麼嗎？！”
他轉頭看向身旁憋笑憋得辛苦的水王和火王，滿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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