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黃金國邊境,長風卷地,黃沙漫天。
一望無際的金色戈壁綿延千裡,地麵布滿龜裂。
狂風呼嘯而過,卷起漫天碎石沙礫,擊打在金鎧之上,發出密集的劈啪脆響。
三道速度極致恐怖的龐大身影,正劃破長空,一路朝鎮靈軍所在的方向瘋狂疾馳。
為首開路的,正是黃金獅虎!
它周身金焰熊熊燃燒,四蹄踏空之際,震蕩出層層磅礴四溢的氣血風浪,看樣子已經等不及了。
緊隨其後的兩大主力,正是三皇子麾下最倚重的兩大戰將——熊君與金鱷將軍。
二人身披厚重玄金甲,磅礴氣血如山洪翻湧,每一次邁步都令大地震顫,溝壑蔓延。
一路奔襲,殺心最躁的當屬熊君。
他的身軀宛如一座即將爆發的金色火山,強大而躁動,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喧囂著極致霸道的蠻力。
熊君粗重的吼聲伴著風聲炸響,迫不及待地催促前方開路的黃金獅虎:
“獅虎,再快一些吧!
我已經忍不住了!那群人族螻蟻擅踏我黃金國境,還敢與殿下為敵。
今日我必要親手將他們一個個撕碎,碾成肉泥!”
熊君的狂傲,自有十足的底氣。
他是黃金鄉境內實打實的頂尖強者。
戰力穩居三皇子麾下前三。
是三皇子麾下最悍不畏死的頭號猛將。
旁人或許不知,熊君這個名號,本身就是無上榮耀的證明。
他的父親是追隨龍君征戰萬古元勳,一生忠勇,戰力卓絕,為黃金山河流儘最後一滴血,深得龍君敬重信賴。
而熊君成年覺醒血脈,展露絕世天賦的那一刻,龍君親自破例,將他父親的封號與姓名儘數賜予他。
這也足以證明,連執掌萬古的龍君,都全然認可他的天賦與戰力。
在黃金國一眾新生代猛將之中,無人能出其右。
也正因如此,熊君生性桀驁自負,眼界極高,除卻三皇子與早已隕落的老一輩元勳。
偌大黃金朝野,幾乎沒有幾個人能被他放在眼裡,更幾乎沒有任何人值得他真心信服。
但不巧,他身旁,與他一起並肩奔襲的黃金鱷魚,卻是這世間極少數能讓熊君靜心聽言的人。
而不同於熊君暴躁的性格,黃金鱷魚性格相對冷靜克製。
一生征戰無數的熊君,性命曾三次儘數葬送邊緣。
每一次瀕臨隕落,都是黃金鱷魚拚死相救,以自身傷勢為代價,硬生生將他從死神手中拖拽回來。
故而除卻主君三皇子之外,黃金鱷魚是熊君這輩子為數不多的絕對信任的戰友與兄弟。
此刻望著前方全速奔襲的黃金獅虎。
黃金鱷魚金色的豎瞳中始終縈繞著一層化不開的疑慮。
他微微沉氣,出聲提醒道:
“熊,不可大意輕敵。
獅虎將軍縱橫黃金國萬年,戰力強橫,絕非泛泛之輩。
倘若那群人族鎮靈軍真的隻是一群不堪一擊的土雞瓦犬。
憑借獅虎將軍的實力,斷然不可能會有落敗一說,其中必然有我們未曾摸清的蹊蹺。”
熊君聞言,粗糲的眉眼間收斂了幾分嗜血狂躁,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聽你的”
黃金鱷魚點點頭,目光前移,落向前方那頭氣勢磅礴的黃金獅虎,開口問道:
“獅虎將軍,還請將軍如實告知,與那些人族那一戰,您究竟為何會敗在鎮靈軍手中?”
此話一出,奔襲中的黃金獅虎身形微僵。
下一瞬,它猛地抬頭,金色獸瞳中炸開濃烈的桀驁:
“落敗?本將何曾是真正戰敗!
上次失利,從頭到尾都不是戰力不如人,純粹是那群人族陰險狡詐,儘耍卑鄙的陰謀詭計!
更何況,關鍵時刻,天尊臨時變卦,這才打亂了我所有後手!
若非如此,就憑那幾個區區人族修士,怎可能擋得住我,怎可能讓我落敗!”
黃金獅虎絕口不提自己正麵交鋒被雲念碾壓暴揍的過程。
“拋開那不講信用的天尊不談!
鎮靈軍麾下,不過區區兩位法則境修士罷了!!
這般淺薄的戰力,根本不配做我們黃金一脈的對手!”
一旁的黃金鱷魚聽完所有緣由,心中積壓的不安瞬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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