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雲腳發力。
幾乎同一時間,大長老便已經聽到自己頭顱骨骼破裂的聲音。
他倉皇抬起眸,然後就看到那個雙手插兜,將他死死踩在地麵上的人族少年,此刻正以睥睨的目光俯視著他。
“說泰坦一族的權柄在哪?”
氣運權柄法則總該有一樣,而靈域深處的大族,甚至這三樣都有。
而若想爭奪這個世界這三樣缺一不可,且…多多益善。
在靈域深處之外,哪怕雲念率領著鎮靈軍將整個靈域深處之外的泰坦族都高高飛起來了,也沒有找到泰坦一族的權柄。
既然如此,那隻能在靈域深處了…
“說話”
雲念的右腳再次用力。
“呃啊”
大長老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聲。
但他沒有多說些什麼,隻是對著雲念露出一抹嘲諷般的笑容。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無論如何…”
大長老淒慘狠厲的反派發言還沒有完全說完,雲念就徹底一腳踏下。
砰的一聲,鮮血四濺。
地麵上瞬間多了一個無頭泰坦的屍神。
“不!!”
其餘泰坦見狀,睚眥欲裂!
“可惡的人族竟然敢…?!”
沒等其餘泰坦發作,隻見粉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逝,所有的泰坦戰士在那一刻瞬間被貫穿心臟。
與此同時,他們發現自己身上居然沒有任何的傷口,但是他們的背後卻出現了一幅幅畫麵,一幅幅他們虐殺人族取樂的畫麵。
當看到畫麵的那一刻,所有泰坦心臟猛的一震,一股無比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如汪洋般濤湧而來。
他們下意識回頭,果不其然便看到了少年…冷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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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魄”
雲念輕輕喊道。
下一秒,一柄黑鐮從雲念的影子裡飛射而出,然後緩緩落在了雲念的手上。
雲年把玩著妖魄的黑鐮,挽了兩朵劍花,然後拖著黑鐮一點點朝那些泰坦走去。
四品法則鏡的修為底蘊緩緩展開
那一刻,但凡是一個腦子正常的人都能看懂雲念要乾什麼。
雲念想要淩遲,雲念想要將這些欺辱過人族的異族,梟首淩遲!
見狀,原本高高在上的泰坦們,此時此刻嚇得可以說是屁滾尿流。
他們想逃,但雲念怎會讓他們逃出來。
他們的影子束縛堵住了他們的行動腳步下的法陣,更是讓他們連一絲一毫的哀嚎聲也無法發出。
隻能看著雲念一步步靠近。
隻能看著雲念手起刀落。
隻能看著雲念不斷揮舞黑鐮,如切菜般收割著每一位泰坦的生命。
泰坦族人的命燈接二連三的爆碎,這一幕直接驚動了泰坦一族的大長老閣。
隻見一位泰坦,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衝來。
而雲念依舊保持著自己揮舞黑鐮的速度,隻是將自己的左手朝著那位泰坦飛奔而來的方向輕輕一點。
那一刻,黑紅色的靈力脈衝咆哮如巨龍,直直撞在了那位飛奔而來的泰坦的胸口,將他以更快的速度擊向遠方。
像是在說,不要打擾我。
直至某一刻,在場的所有泰坦全部隕落,有且僅有抱著帝皇泰坦的那位侍衛,顫抖著雙手,依舊還站在原地。
“你們泰坦一族的權柄在哪裡?”
雲念又重複了一次,隻不過這一次沒有人敢對雲念大吵大鬨,更沒有人對著雲念問東問西。
而這一次,那位泰坦侍衛雙手顫抖著,將懷裡的繈褓遞給雲念。
“這是帝皇泰坦,是我們泰坦一族命中注定的王,也是王的化身”
而就在雲念接過繈褓的那一刻,原本才不過數月大的嬰兒,麵容卻在瘋狂扭曲變形,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借助他的肉身要說話一樣。
“人類,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現在也有些害怕,畢竟,雲念的實力擺在那裡,不光有實打實的法則境的修為,還有甚至可能超過普通法則境強者的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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